观念又是那么遥远，那样不可捕捉！

李殊看到了苏耀东和原振侠，那无可名状的神情，他笑了一下：“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是不是？我也不知，怎样把这事实告诉世人才好！而它们又那么认真，它们展示的能力，实在十分惊人，远远超任何人所能想象之上！”

原振侠了一下：“别告诉我…它们能令一只手，单单的一只手，有力扼死两个人！”

李殊双之中，异样的光采来，声音也变得十分尖锐：“为什么不能？”

原振侠用投降似的声音：“如果你这样向世人说，唯一的结果，就是把你送神病院去！”

李殊用力挥着手：“科学上的先知，都是被人当神病的，吉渥达诺？布鲁诺被烧死，就是因为他是先知！”

苏耀东的声音听来十分疲弱：“那…真是…一只手…扼死了两个人？”

李殊先是了，然后才：“一只手，肌和骨骼结构完整，就可以活动，可以任何手能的事。亿万微生的力量，不但可以使一只手活动，甚至于可以使所有还完整的，譬如说，可以使一个死人，他能的活动！”

岩之中本来就不是很和，这时，连李殊在内，都到一极度的寒意。似乎在黑暗之中，他们都看到这样的一幅画面：所有的死人，包括已埋葬了的和没有埋葬的，都蠕动着破土而，用他们已死了的肢，着他们能的事！

李殊不由自主着气：“还不止这样，它们更示范了可以令得一个健康的人窒息而死。这对它们来说，更加简单了，只要大量聚集在人的呼官上，堵空气的就可以了。人脑只要缺氧三分钟，就会形成死亡，多么脆弱的生命！这生命，要经历几十年才能成长，而在一秒钟之内就可以消失，而且繁又是这样困难。比起微生来，人的生命形式，真是落后至极，真难想象这样落后的一生命，竟然能成为一个星球的主宰！”

李殊涨红了脸，顿了一顿之后，才又：“有一个事实，你们总应该明白了？”

他不等回答，立即又：“这个事实就是，如果微生和人类之间，正式展开一场大战的话，被消灭的，一定是人类，不会是微生！”

原振侠和苏耀东两人，都不由自主着，他们的确已明白了。但是，别人会明白吗？正在作各各样行动，破坏自然生态的人会明白吗？黄绢会明白吗？已经明白了的极少数人，能为阻止破坏自然生态些什么呢？

原振侠叹了一声：“我们不能什么，除非我们可以率领微生，去让全世界人明白这情形！”

李殊长叹一声：“这正是我们提议它们去的事。它们既然能用一力量，使人脑中的视觉神经起作用，叫人‘看’到东西，又能用同样类似的方法，使人‘听’到声音──玉代市场的那个收银员，就听到了谈的声音，就应该尽它们一切力量，使世上重要的，有力量的人，看到和听到这一切！”

原振侠声音苦涩：“事实上，它们是在这样，黄绢就曾看到过它们的警告，可是…可是…如今领导着人类的那些大人、领导人，全是那么冥顽不灵，那么只顾到目前的利益，给他们的警告再多，他们也不会相信！黄绢就一也不信！”

苏耀东也跟着苦笑：“除非它们集中力量，把它们的示范扩大，才能使人类知，自己面临着一个大危机！但到那时候，人类文明大倒退，又回复到原始时代了！”

李殊盯着苏耀东：“你倒很乐观，回复到人类的原始时代？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史前文明，在我们这一人现在地球之前，早已有过级生，可是却灭绝了。有的人说是被战消灭的，现在我知，全是被微生消灭的！”

原振侠心情沉重得说不话来，把一块小岩石踢中：“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李殊：“它们正在组织力量，会送我们离开的。它们其实不是想敌对，对我的船队，它们就只是让它迷失在海洋中，现在，应该已经‘脱险’了。耀东，我决定要尽我一切力量，向世人宣扬这件事，同时，再一步研究它们！”

苏耀东沉声：“我会尽一切力量支持你！”

原振侠缓缓地伸手来，苏耀东和李殊也伸手，他们像是在参加一个庄严的宗教仪式一样，三个人的手凑在一起，然后地互握着。

在这之后，他们就保持着沉默。岩之中十分静，静到了可以听到相互之间的呼声。

时间慢慢地过去，李殊在过了很久之后，才低声：“近来它们的活动，一定令得它们作了大的牺牲。它们曾表示过，不愿再用这方式和人类沟通，所以我们就必须研究，如何一步去了解它们！”

苏耀东侧想着：“第一步可以的事，是联络可以联络到的微生研究工作者，把我们的发现向他们宣布，然后再展开研究。一步的工作，是可以和保护自然生态的组织联络！”

李殊叹了一声：“是啊，要的事实在太多了！”

原振侠：“只要我们开始去，情形总比不来得好！”他们继续讨论着该如何行许多要行的事，大约在四小时之后，才有一个狼，突然卷了起来，把他们从岩石上卷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