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

原振侠呆了一呆，思绪十分紊。

原振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他到有必要立时把这消息告诉李殊。可是温谷的安排，是他绝不能再和李殊见面，也不能用电话联络。

所以，他只是装着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你见到他的时候，可以告诉他。有空喝一杯酒吗？”

黄绢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去死吧！”

原振侠向前走，到了酒吧，坐了下来，茫然地呷着酒，看着沙滩上嬉戏的大人和小孩。他知至少有四个人在监视着他，他也知，在监视苏耀东的人可能更多，但是他对温谷的计画很有信心。

苏耀东在房间中停留了十分钟左右离开，当他走房间的时候，只穿著泳。

苏耀东来到沙滩，和原振侠打了一个招呼。可是原振侠却心不在焉，他只是注视着海狼卷起的白泡沫，像是在那些变幻无穷的狼之中，看到了变幻的人生，看到了他和黄绢之间那奇妙的关系。昨夜游艇中的情景，在他的脑海中，又成了难忘的一页，可是刚才和黄绢的相遇，却又使他知他和黄绢之间的距离，是何等遥远！

原振侠也不能想象，在那个会议上，他代表李殊宣读了那篇声明之后，黄绢会把他怎样。在私人情上，原振侠十分愿意自己成为黄绢的隶，可是，原振侠在实际上，却又自然而然和黄绢相抗着。

当他到自己和黄绢之间，无法拉近距离之际，他心情的怅惘，真是难以形容。他看着苏耀东慢慢走向海滩，在苏耀东的后，有三、四个人，明显地跟着他。

苏耀东在踏海之前停了一停，又转过来，向原振侠挥了挥手，原振侠向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在那一-间，原振侠心想：海探险船队在地中海中失踪，是不是要先告诉苏耀东，让苏耀东去转告李殊呢？

他还没有决定，苏耀东已走向海，在未到海及腰，他向前一耸，开始游。多年来的商业活动，并没有使苏耀东变得行动不灵活，他以十分优的姿势，向前游着，那几个黄绢的手下也游去，跟踪着他。

在海滩上看过去，苏耀东越游越远，几个跟着他的人，离他很近，看来，苏耀东绝无法摆脱他们，单独去和李殊见面。原振侠心中也不免有张：温谷的安排可靠吗？就在这时，一艘小型的快艇，突然向着苏耀东驶了过来，在苏耀东的边，陡然减慢了速度，苏耀东十分迅速地翻上那艘快艇。

在海滩上看到这情形的原振侠，吁了一气。就在他松了一气的同时，他听到后传来了一下冷笑声。

原振侠震动了一下，不需要转过来，就可以知发冷笑声的，正是黄绢。而且，原振侠也明白，何以黄绢会发冷笑声来了，因为海面上的情形，又有了变化。

在苏耀东上了那艘快艇之后，快艇的速度，陡然加快。看起来，游跟踪苏耀东的人，已经全然无法跟得上了。可是几乎也在同时，原先在海面上停着不动的几艘快艇，突然激起狼，以惊人的速度，立时跟了上去！

原振侠不由自主，直了直──黄绢的安排，竟是这样周详！在海面上，她也早已有了埋伏，难怪她看到苏耀东上了快艇之后，会发充满自信的冷笑声了！

原振侠盯着海面。那几艘追踪的快艇，能显然绝佳，看来苏耀东不论上哪里去，都可以追得上！他到际发，而黄绢冷冷的声音，又自他耳后传来：“要望远镜吗？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原振侠忍受着黄绢的嘲，正在他想转过去，看看黄绢这时的神情，好使他一步认识黄绢之际，他陡然呆住了！

一共是四艘快艇，苏耀东的那艘在前，三艘追逐的在后面，正在迅速地远去，看来已只是四个小黑了。突然之间，一个异样的狼，突然向着四艘距离相当近的快艇，迎面扑了过来！

那个大狼来得极突然，事先一迹象也没有，像是大海之中，忽然有什么大的力量，把海掀了起来一样。夏威夷沿海的海狼，本来就十分名，冲狼运动是在这里发源的，大大小小的海狼，对在海滩边上的人来说，是不会引起特别注意的。尤其那个大狼，至少在距离海滩一公里之外的海面上发生，更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可是对原振侠和黄绢来说，却和普通人不一样。因为他们一直在注视着那几艘快艇，而那突如其来的狼，又是迎着快艇而来的。原振侠一怔间，听到后的黄绢，也发了“啊”的一下惊呼声。

一切的变故全是来得那么快，看起来，简直分不清是那突如其来的狼，一下盖过了快艇，还是疾驶向前的快艇，冲了狼之中。

而那个狼，像其它任何海狼一样，迅速由而平复，在海面上形成了一白线。海面又回复了平静，前后不到一秒钟，可是，四艘快艇却已看不见了！

原振侠发了一下惊呼声，直了起来，他再盯向远的海面。一不错，在狼过去之后，四艘快艇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