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原振侠却缓缓摇了摇。

温谷扬了扬眉，笑着，向原振侠举了举杯：“那么，恭喜你，你一定在恋了！”

原振侠望着远闪耀的灯光，神情苦涩，一下喝了杯中的酒，喃喃地：“恋？或许是，不过…那是什么样的恋？”

温谷看事情相当严重──前这个小伙，显而易见，有着极度情上的烦恼。而且，这个烦恼如果不解决的话，可能会毁了他的一生！

温谷替原振侠添酒时，用老朋友的语调问：“对方…十分难追求？”

原振侠并没有回答，只是发了一连串的苦笑声。温谷到有愤怒，他觉得原振侠的态度，太不够积极，所以，他又用力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振作一，老朋友。照我看，你追求女孩，应该是容易不过的事！”

原振侠地了一气：“别的女孩，或者是，但不是她！”

温谷直接地问：“她是谁？”

原振侠又一喝了酒，神情更苦涩：“你应该知她是谁！我知她到了夏威夷，我告诉自己：别去想她，随便她在哪里，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她在你边，或是她和你相距一百万公里，都是一样的，别再去想她！可是，我还是来了，莫名其妙地来了，想见她，可是又没有勇气去见她！”

温谷呆住了不声，他已经知原振侠心中的“她”是甚么人了！

他想说几句话，劝一下原振侠，可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过了好一会，他才：“原，你…你和…那女人之间的距离，的确太远了！”

原振侠抬起来，用失神的目光望向温谷：“没有法接近？”

温谷苦笑，原振侠那苦涩的觉传染了他，他很替自己的好朋友难过。考虑了一下之后，他才：“这个女人…她如今的地位是这样，原，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就算你得了诺贝尔医学奖，和她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原振侠咽下了一：“是的，她如今不但实际上，统治着一个国家，而且，在亚洲大豪富王一恒面前，也有极度的影响力，是国际上最有力的女人──我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忘记她？我…那样思念她，只怕她早已记不起，我是什么人了！”

温谷喃喃地：“你这样思念一个人，而这个人可能本记不起你是谁来，这真是悲剧！”

原振侠又叹了一声，顺手取起一叠报纸来，飞快地翻着，他显然早已看熟了这份报纸，所以一下就找到他要找的那张照片。照片相当大，背景是机场，照片中的主要人，是一个形颀长，穿著军装，但是长发在风中飞扬的女郎。

那女郎不论是她丽的脸庞，还是她那动人的态，都充满了野。原振侠怔怔地望着照片，温谷喃喃念着照片的说明：“黄绢，世界上最富传奇的女，来本市参加海底资源分会议。她不但代表了她的国家元首卡尔斯将军，而且代表了整个阿拉伯世界。”

温谷念到这里，抬向原振侠看了一，继续念报上刊载的有关黄绢的一切：“黄绢将军一下专机，就对记者说，她所代表的力量，有开发任何地区海底资源的实力。不但有资金，而且有足够的技术，亚洲最先的技术可以由王氏集团提供。所以任何国家，如果轻视她所代表的力量，将是极度的不智──”

温谷念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原，她和我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遥不可及了！”

原振侠有失魂落魄：“我不她现在是什么分，只记得她和我在一起时的一切！”

温谷：“原，人是会变的！”

原振侠闭上睛一会，长叹着。温谷继续念：“黄绢将军最轰动国际的行动是，在敦的国际航空大展上，她一下就订购了总值六亿英镑的飞机。另一件，是她几乎垄断了法国产的‘飞鱼式’飞弹的买卖，这飞弹在最近的南大西洋海战中大风。据知，黄绢将军曾在法国生活过长时期，所以她轻而易举，可以在法国展开她的活动。这次海底资源会议的促成人之一，法国的李殊博士，据悉，和黄绢将军在法国时，早已相识。看来，这位丽得可以作任何杂志封面的将军，是如今世界上，最叱咤风云的女人！”

温谷一气念完，停了一停，又把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句，才语重心长地：“原，你是什么？”

原振侠的神情沮丧，但是又有一不可折服的神态：“我是一个男人，她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