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损失，是所有灾害中最烈的…”

贝沙博士的神情变得十分难看，有一失败者的沮丧。他喃喃地叫了一句：“所有自然灾害…有许多人为的灾害，能造成比任何地震不知大多少倍的损失，例如世界大战！”

原振侠也很同意他这个见解，所以了：“既然人类对地震认识不多，那么，一场不知原因的震动，也就可能发生。重要的是，它已经发生了…”

贝沙博士无话可说，只是苦笑，用手在脸上用力抚摸着，现疲倦的神情来。说话的神态，像是在自言自语，可见他心情十分沉重。他：“那里是一个矿区，在地震过后，许多矿都震塌了…”

他说到这里，抬起来，望着原振侠：“你或许不知，在地震时，最安全的地方，反倒是矿之中…”

原振侠：“我知，被建筑倒坍压死的人多，矿上面是整座山或整个大地，反倒不易崩塌。所以，在可怕的唐山大地震之中，当时正在煤矿矿坑下工作的三万多个矿工，遇难的不过几十个，而在地面上，遇难人数超过三十万人…”

贝沙到有意外：“想不到你对地震的新闻，那么注意──”

虑振侠苦笑：“那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惨剧，多少要有了解…”

贝沙用力一挥手：“地震过后，我第一时间到达灾区，却发现了十分奇异的现象。那地方盛产晶，十之八、九的晶矿被封死了，像是整座山忽然向下沉了下来，以无可抗拒的大力量，将所有的矿都压坍，乃至消失…”

原振侠了一气，为什么会有这情形，他不明白，自然也不能表示意见。

贝沙又苦笑了一下：“其中有一个主要的山峰，塌陷最甚，竟然达到二十二公尺。那情形，像是用沙堆了一座山，在沙山下挖了许多，然后，再一锤敲在沙山上所形成的后果一样…”

原振侠仍然没有表示什么意见，贝沙指着那篇文章：“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我估计，就算有十个或更多的专家参加研究，从各方面搜集资料，能在十年之中找原因来，就算好的了。何况，各国政府只是忙于增加军备，拨来作地震研究的经费，说来笑死人…”

原振侠：“对，我的一个朋友和你有同。他说地震是地球上最大的自然灾害，说地球总有一天要毁灭在地震上，也不算夸张，可是人类在研究地震上的人才和金钱，却少得不成比例。他曾算过，人类如果不造步-，省下的那笔钱，已经比全世界研究地震的经费多！他还说，这情形要是给外星人知，不知会把地球人列为什么等级的生！”

原振侠的那一番话，使贝沙博士听得悠然神往，忍不住大声鼓掌：“真-，你这位朋友，他也是地质学家？”

原振侠摇：“不，他只是有而发。”

贝沙了一气：“这次地壳的震动…整个山形都起了变化，毫无疑问，是属于地壳的变动…还有一个极怪异的现象，就是那个塌陷了的山峰，峰竟然凹陷下去，像是一个火山！”

原振侠想说话，贝沙一下拦住了他：“绝不是火山地震，本没有火山爆发…而且那个山峰的形状很奇特，有一个一百多公尺的尖削的主峰。”

贝沙说到这里，原振侠陡然作了一个手势，打断了他的话。在那一-间，他只觉得这一句话，熟悉之极，曾听什么人说起过。

接着，他立刻想起来了：李加曾在机场和他说到过那个山峰。他忙又向贝沙作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继续下去。

贝沙：“那主峰的最，只不过十多平方公尺，却突然凹陷了下去，这不是奇怪之极吗？”

原振侠皱着眉：“那一带，是十分偏僻的山区，没有什么人到过。那山峰上的情形，可能原来就是凹陷下去，不曾为人发觉？”

贝沙笑了起来：“青年人，你真会假设！一个山，或是山上有了一些什么变化，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一个地质学家可以轻而易举就辨认来。我搭直升机上去，缒落下来，一就可以看，那是极短时间之前所形成的…”

原振侠脱：“在那个山峰之下，有一个相当大的晶矿。”

贝沙博士一听，神情讶异之极，连声音也了八度：“你怎么知？”

原振侠苦笑了一下，语又止，终于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来。贝沙等了一会，没见他说话，用十分奇异的目光望着他，原振侠笑了起来：“山区的印第安人，有一个传说…”

贝沙立时接上：“我也听说了，崩陷了那么多矿，而遇难的人数又不是很多，原因是当地人早知大山会发怒，所以拒绝矿工作…”

原振侠又问：“你也知了大山会发怒的原因？”

贝沙说：“说是…矿务公司把大山的灵开采走了？”

原振侠又了，贝沙一副忍无可忍的神情，大声：“嗨！小伙，你是怎么知这一切的？你到过那个矿区？”

原振侠指着杂志：“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看你的文章？因为我才会晤了一位，来自那个地区的矿务工程师…他向我讲了一件十分奇特的事！”

贝沙现极有兴趣的神情：“你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