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像是记不起“忘不了”那是什么。可是接着，她的神情又充满了疑惑，抬向黄绢望来。

黄绢一接到她的目光，又吓了一。在玛仙的双之中所发的那光芒，确然像是可以直透人心一样！

玛仙有抱歉地一笑：“我竟捕捉不到的形象，令你忘不了的，一定是一个十分奇特的环境！怎么是迅速移动的白的一大片？那是…”黄绢在那一-间，在玛仙的话的引导之下，像是受了眠，竟脱：“那是一场大风雪！”

玛仙的双之中，闪耀着明亮的光芒：“对了！大风雪…山，还有火堆。火苗在窜动着，火苗越来越小，熄灭了，你们不觉得冷，拥着的侣，在任何情形下，都不会觉得寒冷的…”玛仙最后的几句话，声音十分低。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却像是利锥一样，刺着黄绢的心…她说的情形，正是黄绢和原振侠在日本山区的大风雪中遇险，他们在一个山之中避难。那也是黄绢再也难以忘记的情景，一回想起来，令她又是甜又是难过！

自此之后，事情发生了那么多变化，她和原振侠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

不过这时，黄绢却没有心情，去叹她和原振侠之间的情变化，因为玛仙的话实在太令她吃惊！

这一切，玛仙是怎么知的？难，那…真是巫术的力量？

她向玛仙望去，不但神情惊骇，而且还在微微发着颤。

这个叱咤风云、指挥若定的女将军，在神秘莫测的巫术力量之前，到了战栗。令她战栗的力量，不是什么新式的武，而是不可测的，对她来说，只是一片黑暗和陌生的神秘──那是全然无从抗拒的！

在惊恐之中，她神情仍不免有几分疑惑，那化为询问的光，投向玛仙。玛仙却毫不留情，神情十分认真地了。

黄绢勉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指着玛仙：“你…你竟能知…别人在想些什么？”

玛仙立时：“只是一分特别烈的想法，你为什么会对这现象表示那样骇异？不但巫术力量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很多方法都能到。你应该听说过‘他心通’这个名称，也应该知心灵应，甚至快脱玄学的范围，而科学范围了！”

玛仙一气说着，黄绢也渐渐镇定了下来，她了一气，盯着玛仙，仍然不知说什么才好。玛仙笑了一下，摊着手：“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敌意，我甚至可以…可以…”她在讲到这里时，忽然轻咬了一下下，作了一个十分无可奈何的神情：“我甚至可以，使你达到你的愿望…”黄绢陡然叫了起来，声音听来十分不自然：“你知我有什么愿望？”

玛仙笑着，笑容亲切：“何必讳言呢？你想再和他…像是那次在山中一样，再那样亲，而毫不想及其它，共同的…”玛仙所讲的话，黄绢竟没有听去。她觉得耳际嗡嗡作响，看去，所有的东西也全像在摇摆。

她是那样失魂落魄，以致连玛仙站了起来，在她的面前作了一个相当怪异的手势，她也没有加以注意。

玛仙说中了她的心事…几乎任何人都缅怀过去，但也很少有人，像黄绢那样地回忆她和原振侠最初的恋。可是现实生活却又把过去越放越远，令她的缅怀成了一个渐渐模糊的梦。她极想再回到过去的梦中，再有一次，能在回忆中，令一切觉变得清晰一，也是好的。

而玛仙就说中了她的心事，那自然令她到了极度的震撼。

而当她定过神来时，恰好看到玛仙正收回在她面前所作的，那个看来十分诡异的手势──这时，玛仙纤细丽的手指，明明并没有什么动作，可是在黄绢看来，却像是在十分奇异地扭动着。

黄绢吃惊：“你…作了什么法？”

玛仙摇着，十分缓慢：“不必作什么法，因为不但你想，他也想。当两个人一起想着同一件事的时候，又何必我作法？”

黄绢有发怔：“他…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