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机“砰”地一声响，一枚弹向半空之中。我厉声喝：“你有甚么权利杀他？”

杰克着气，：“我不是想杀他，我只是想中他的，不让他去送死的！”我抬看去，只见陈天远已经隐没在树丛中了。

我急急地：“我去追他，你守岗位。”

杰克并不说甚么，只是怪叫了一声，：“卫斯理！”他那一声怪叫，令得我发直竖。因为他虽然没有讲别的话，但是他一声叫中，却包着使我可以会意的意思。那是劝我不要前去，不要冒着跟那五个怪见面的危险而去追赶陈天远。

但这时候，陈天远已经奔得看不见了，我又怎能不去理他呢？

我陡地一挥手，：“你别理我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我唯恐他再这样叫我，所以我话一讲完，立即便向前奔了去，而在奔去的时候，我想到了这样的怪，双仍不免簌簌地抖着，以致像是有一力量，在涌着我前一样。

我奔了二十来步，便看到陈天远在前面，扶着一株树着气，谢天谢地，在他的周围，并没有甚么。

我赶到了他的后，他转过来，连声问：“在哪里？他们在哪里？”

我拉住了他的手臂，：“教授，你若是见到了它们，你便会有生命的危险的，你没有看到那么多的武装士兵么？他们守卫在坟场附近，就是为了要对付这五个怪，你快跟我来。”

陈教授怒斥：“不，我要看一看它们那蜂呢？你们有没有捉到一只？”

陈天远的心中，显然不知有着多少问题要问，所以他立即又提起了那些型蜂。

我摇：“没有，那些蜂如果在人间的话，那为祸不知要猛烈到甚么程度了。“

陈天远“啊”地一声，：“甚么，那些蜂都给你们消灭了么？你们这群人，可知你们消灭了多么宝贵的东西么？”

他唾涎横飞，几乎要将我吞了下去，我又摇，：“不是，你料错了，你还记得我们曾在海上飘么？那就是蜂作怪的结果，无数蜂结成了一团云，将我们的飞机挤了下来。”

陈天远：“那时，飞机有多？”

我想了一下，：“大约有二万英。”

陈天远怒：“无耻，撒谎，蜂是从来也飞不到那样度的。”

我冷笑了一声，：“不会？空军在例行飞行中，在四万英的空，也摄得这蜂的照片，而且这蜂还在不断地向上飞，不知它们要飞到甚么地方，你还说不会？”

陈天远在听了我反驳之后，突然静了下来，一声不，双眉蹙，不知在想些甚么。

我又摇了一摇他的手臂，：“我们快走吧！”

陈天远的脸上，现了十分沮丧的神来，：“我竟看不到它们了。我明白了，它们走了，不能不能到达，它们走了。”

陈天远的话，使我听得莫名其妙，我问：“你明白了甚么？它们到哪里去了？”

陈天远抬向天，天霾，除了黑云之外，甚么也看不见，陈天远喃喃自语，：“从甚么地方来，便回甚么地方去。”

我也有些不耐烦起来，声：“他妈的，它们是甚么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