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自然也相当于我们的语言。

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人”突然了下来，化了，成了一大滩暗红的，迅速地向后退了开去，隐在黑暗之中不见了。

我们三人又站了好一会，才互相望了一。我们像是从梦中醒了过来，又像是才开始走了一个恶梦，我们只是呆呆地站着。好一会，符生才首先：“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殷嘉丽：“我必须将这五个『人』带回去！”

我大声提醒殷嘉丽：“这五个『人』是一大的灾祸，你要将这灾祸带回你的国家去么？”

殷嘉丽的脸苍白，默不声，她的心中一定十分矛盾，因为这五个“人”当然是一灾祸，但是她一定也在想设法利用这“人”来使她的国家成为世上最的国。

的确，如果有着一队由这样的“人”所组成的军队的话，那么有甚么军队可以面对着这样的“人”而不神崩溃呢？

而且，手枪弹既然不能损伤它们，大炮也未必能损伤它们，甚至原弹也未必能损伤它们？那的确是多少年以来，不知经过多少人所梦想的“无敌之师”！

殷嘉丽有这想法，这是难怪她的，但我相信即使是她自己，也必然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如果要去，那一定会带来比玩武更可怖的结果！

我向符生使了一个，：“我们快离开去再说。我看这几个『人』，暂时是不会离开这个坟场的，它们对这个坟场，似乎有一特殊的留恋。”

符生垃着殷嘉丽，我们三人一齐在大雨中踉跄地走着，等我们离开坟场，到达了第一个公共电话亭时，雨也渐渐地小了。

我侧了电话亭，拨了杰克的电话，电话铃响了许久，才有人来听，我从“喂”地一声中，便已听了那是杰克的声音。

我要竭力镇定，才使我的声音听来不发抖，我第一句话就是：“杰克，我是卫斯理，你看到的东西，我也看到了。”

杰克像是有人踩了他一脚似地叫了起来，：“我没有看到甚么，我甚么也没有看到，我只不过是罢了。”

我苦笑了一下，：“杰克，我们的神经都很正常，我们也绝不是，这东西的确存在，如今还在坟场之中。”

杰克叹了一气，：“那你找我又有甚么用？我…有甚么力量可以对付他们？“

我：“可能地球上没有一力量能够应付他们，但你不能不尽责任，因为你是代表官方，由你来调动力量，总比民间的力量大些。”

杰克：“我该怎么样呢？”

我想了一想，：“你和驻军军联络，以特别急演习的名义，派军队和你能够动员的警方力量，包围坟场，静候事情的发展。”

杰克：“唉，暂时也只好这样了。”

我退了电话亭，我在电话中向杰克讲了些甚么，殷嘉丽和符生两人，自然也都听到了。

我一退电话亭，殷嘉丽突然问我：“卫斯理，你不能帮我忙，捉一个『人』么？”

我摇：“对不起，我无能为力，而且，殷小，如果你是真符生的话，你也应该放弃你的双重份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