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嘉丽了。他以为自己被人禁、劫掠，殷嘉丽的命运，自然也大是不妙了，只怕他梦也想不到，这一切事情的主谋，便是殷嘉丽！

锡格林不声，我则苦笑：“陈教授，关于殷嘉丽，故事可太长了。”

陈天远瞪着，我又：“首先，她不是中国人，你知么？”

陈天远叫：“不是中国人，这太可笑了。”

我继续：“她隶属于她自己国家的特务机构，她获悉你研究工作的一切，当你的研究工作有了成就之后，她就开始行动包括禁你，以及将你劫掳到她的国家中去！”

陈天远的面甚怒，看来他要狠狠地叱责我了。但是锡格林却沉声：“卫先生说得不错，Ｎ十七殷嘉丽是我们国家最好的情报人员之一。”

陈天远的怒容渐渐褪去，过了好半晌，他才喃喃地：“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奇事，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陈教授，人心难料，这本来不算甚么奇事，你在地球上所创造的一切，才算是奇事哩！”

陈天远显然还不知他自己创了甚么奇迹来，他反问：“那创造了甚么？”

我：“你将海王星上生的生活方式，带到地球上来了，你可知么？”

陈天远的神情，兴奋之极，：“你说甚么，我成功了么？我成功了么？那窝蜂怎么样了？”

“那窝蜂？”这一次到我来讶异了：“你怎么知事情和蜂有关？”

“我当然知，我最后的一项实验，是将我在实验室中培养来的，地球上所没有的你知，是一激素，是生命的源泉注一窝蜂之中，我的纪录是注了一千零八十七只，包括蜂后在内，告诉我，它们怎么样了？”

我望着陈天远，半晌说不话来。

原来，那群蜂变得如此型，杀人、捣、攻击飞机、在云层中穿穿，这一切，绝不是偶然形成的，而是陈天远他在实验室中培养来的新激素，了蜂内的结果！

我先不将那群蜂怎样了的情形说来，反问：“在你的想像之中，会怎样呢？“

陈天远的神十分兴奋，他不像是在海面之上，坐在橡艇上，而像是在一个十分庄严的科学会议之上，发表演说。

他大声：“有两可能，一可能是地球上的生本受不了这激素之侵内，那群蜂早已全数死亡了。”

我再问：“第二个可能呢？”

陈天远：“第二个可能是，这新的激素了蜂的内，便改变了蜂的生活方式，使蜂变成完全另一生。”

我仍然问：“你以为这群蜂会采取怎样的生活方式呢？”

陈天远：“对你来说，这可能是难以想像的，它可能分裂、吞噬，一个蜂会像一个细胞一样分裂为二，这你难以想像吧？当然，分裂为二之后，形状可能大不相同了，变成了地球上从来也未曾见过的生，但却仍是组织健全的生！”

我再追问：“他们分裂吞噬之后的结果又怎么样呢？”

陈天远搓着手，：“如果我的推断不错，他们将迅速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