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仍可以听到你的讲话的，你摸摸你的间，看可有什么异样？”

我陡地一呆，伸手向间摸去，却摸不什么来。只觉得像是生了两个大暗疮，有两粒米样的突，上校踏前一步，取一只十分巧的钳，：“你昂起来，待我将这东西取下来。”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昂起了，上校来到了我的前，我只看到符生惊讶得睁大了睛，而颈际则有一被人撕脱了一块也似的觉，却又并不怎么疼痛。

等我低下来时，我已看到在上校手中的那只钳中，钳着一块和我的肤颜完全一样的一块肤，约有大指甲大小。

上校将那片肤翻了转来，我看到了许多比发更细的白金丝，和几片薄，以及两粒不会比米粒更大的东西，那分明是一超小型的仪。

不问可知，那当然是在我昏迷被“检查全”时装在我上的东西了，而我竟全然不觉。

上校有些得意，因为他们总算也占了一次上风我未曾发觉他们在我上所的手脚。

上校扬了扬那片肤，：“这是我们科学家的杰作，有这东西在你的上，我们可以在两公里之内，收听到你所发音波的震，音波经过理之后，我们可以清晰地听到你讲的话。”

我耐着听上校讲完，心想这倒也好，这一来，他们已确实相信我是完全无辜的了。

但是，我却有看不惯那胖上校这得意非凡的样，冷冷地：“这和伏在门外偷听实在没有甚么不同。并不见得尚了些。”

胖上校“嘿嘿”地乾笑着，：“卫先生，我们来，不单是为了取回这东西，和宣布你完全的无辜，而且还有所图。”

我摊开了双手，：“上校先生，你能在一个清白的平民手中，得到甚么？”

上校的回答，十足是外官的吻，他：“我能得到正义的帮助。”

我耸了耸肩，上校已续：“卫先生，我们已知，能为你作化装的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则是早已受雇于一个特务组织，受到我们注意跟踪的了，今天，我们逮捕了那个人。”

我忙：“上校，我相信他是无辜的。”

上校：“不错，他可算是无辜的，他虽然得到大的报酬，但每一次都是在暴力的胁迫之下完成他的工作，但是他却说了一件事实，那便是他替你行化装的时候，你是在那个特务组织的一个据之中！”

我不得不佩服上校的情报工作得好，我：“是，我是前去探查凶手，而被他们捉住的。”

上校问：“你以为他们肯放过你么？”

上校这一问，更是问得技巧之极，因为上校分明是要我帮助他们，但是却又不直接说来，而要我自己讲来。我也反问：“你的意思怎样呢？”

上校的回答更妙了，他不说要我一起去对付那个特务组织，却：“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和我们一齐，参加援救陈天远教授的工作，因为陈教授正被他们禁着，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是何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从特务集团的手中去救一个科学家，这要求，我难能够拒绝么？我还未曾声，符生已大声：“卫斯理，你还在考虑些甚么，快答应啊！”我笑了一笑，：“我是在考虑，应不应该走一个圈之中！”

我在讲这话的时候，直视着上校。

上校不好意思地等着，杰克中校在这时候，面目严肃地向我走来，突然立正，向我行了一个军礼，：“卫斯理，我向你正式歉。”

我呆了一呆，已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得叹了一气，：“好，我只好钻你们的圈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