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的会客室中了。我在会客室中等了五分钟，陈教授没有来，来的是他的女助手殷嘉丽！

殷嘉丽一见到我，便怔了一怔，：“原来是你，你来作甚么？”

我竭力想使自己的态度表示得友善些，我站起来，：“殷小，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陈教授，请你转达我的请求。”

殷嘉丽摇了摇，：“我怕你不能见到他了。”

我陡地吃了一惊，：“你…你这是甚么意思？”

殷嘉丽皱起了她的两秀眉，：“陈教授失踪了！”

我本来已准备又坐下去的了，可是一听得殷嘉丽那说法，我又陡地站了起来，：“他遇到了甚么意外？他可是“

我本来想说“他可是也被神的凶手所杀了么”但是我却没有讲来，因为我越来越到其间事情的复杂和神秘。

殷嘉丽：“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陈教授是一个脾气十分古怪的人，他对于他所从事的实验，十分重视，可是昨天晚上，实验室却遭到了破坏，他可能受了极大的刺激，便不知去甚么去了。”

我连忙：“警方不知么？”

殷嘉丽：“知，我早上到陈教授住宅去，才知发生了变故，而且发现陈教授不在，所以我立即通知了警方，他们已在调查了。”

警方要调查陈天违失踪一事，当然会到这间大学中来的，我觉得我不适宜再在这里逗留下去了，我起告辞，殷嘉丽和我一起走会客室，在走廊中，殷嘉丽和我分手，：“再见了，杨先生。”

我猛地一呆，：“我不姓杨。”殷嘉丽忽然一笑，竟不理会我的否认，转走了开去，我望着她婀娜窈窕的背影，不禁呆了半晌，杨先生，她叫我杨先生，那是甚么意思呢？

我想了一会，想不甚么理，便向大学门走去，了大学，我变得更茫无绪，更加无从着手了。陈天远到甚么地方去了呢？希望他还在人间，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是这一连串神秘事件的中心人！

我漫无目的向前踱去，一路上想着陈天远失踪之谜，然而，我的耳际，却总像是仍响着殷嘉丽对我的称呼一样。

“杨先生”她叫我“杨先生”那究竟是甚么意思呢？她在这样叫我的时候，面上还现一难以形容的神情来，这又是为甚么呢？

会不会这个称呼，是一个暗号，是一联络的信号呢？我当时是怎样回答的？我说：我不姓杨。那当然不是殷嘉丽预期中的答案，所以她立即不再和我说甚么了。

如此说来，殷嘉丽在这一连串神秘的事件中，又担任着甚么角呢？

我在街角站了下来，呆想了许久，又以手敲了敲自己的额角，觉得去怀疑殷嘉丽那样丽、年轻而有学问的少女，简直是一罪过。

可是，我的心中尽这样想，我人却又向着大学走去，我先打了一个电话到大学中去找她，等她来听电话时，我只是重地咳嗽了一声，并不声。她也沉默了一会，然后，我听得她以十分低，而且听来十分诡秘（那也有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的声音问：“杨先生么？”

又是“杨先生”！

我没有作任何回答，便放下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