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却绝对不会与他共通，他之所以能够觉到这共通，那是因为间主人需要他有这觉，他的一切觉系统，其实已被间主人纵在手中。有关这一段故事，记述在《改变》那个故事中，此略提一提而已。

我此时所想到的情形，正与齐白成为地仙的情形一致，以前，我所接到的间主人，毫无疑问是外星人，同样，琳所说的那神龙首不尾的什么神仙，其实也是被极的科学武装起来的外星人，他们能有办法让地球人的生命足够地延长，他们这样，肯定有着他们的目的，至于这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不知。（当然，在很久以后，我知了，但那毕竟是以后发生的事，到有机会记述那件事时再说，在此略过。）既然她们只不过是外星人用以达到自己特殊目的的工，外星人的目的以及所有活动，当然就不会与她们分享，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以上所提到的这些，倒也不难想到，在想到以后，却让人诧异之至，因为琳那四个字中，不论包容的是哪一情况，事情总归是极其不妙。两情况都说明一个问题，卫斯理等人被那些就连勒曼医院也从未接过的外星人掳去，这件事由地球人改变生命密码而变成的骷髅人没有任何关系，何况，那些外星人手中不知掌握了多少这由地球人变成的骷髅人，就算损失一两个，哪怕是一两百个，对于他们来说，应该都不会有任何影响，因为地球上有着五十亿人，每天都有数以万记的人死亡，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使自己在一天之内千百倍地补救这损失。

想到这一后，大家都有一希望彻底破灭之，他们甚至猜测到，那些不可知的外星人对琳的神秘失踪必不会劳师动众。这一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应证。

亮声想到这一后，像地球人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似乎说明，他这个外星人的思维也是通过脑袋行的，而他的记忆组似乎不足以应付目前所面临的一切，本该想到的事，却被忽略了。

他在拍了自己的脑袋之后说了一句话，他说：“原来如此。”

白素等人正准备问他什么原来如此，他接着又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简直让白素有一掉了冰窟中的觉，全透凉。

亮声说的话是：“难怪我没有发现他们追踪康维先生，原来他们是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最先明白这一的是亮声，接着，康维也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