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这时变得非常乖，连忙从上掏车钥匙来，对他们说：“那辆车被先来的几个人开去了，另外的车在车库，我找个人带你们去。”

有了这样一分析，白素上知，卫斯理的失去踪影就万分可疑了。

柳絮这才知

白素当时的分析正是基于而产生的，如果卫斯理不知她会来这里与他相会，小郭所说的情形一定是对的，但事实上并不是如此，她是与卫斯理约好了的，两个人分行动，卫斯理明知她很快就会回来，却对自己的行踪不作任何说明，这不合常情。她相信，如果卫斯理真有什么发现的话，因为事涉女儿的生命安全，为了抢时间，他独自行动的可能是存在的，却绝对不会不给她留下只言片语。

周游竟不再怕小郭，将脸一，对他说：“你扔吧，反正去了是死，不去也是死，现在死总比被吓死。”

急惶之中，白素听说康维等去了那块草坪，想到以他们外星人的，一定知卫斯理去的地方与那块草坪有关，所以就拉了周游，要他带他们去小溪边的那块草坪。他们当然不一定非要周游去不可，只是因为从这里去草坪有老大一段路，他们需要周游的车。

他们到达的时候，几个人正在各自忙着，他们还不很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曾经问过周游，可那家伙哪里肯说，那样的经历，每说一次都是一次恐怖经历，所以能不说他当然是不想说了。现在见了白素，他们便一边工作，一边问她，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四个人中，唯一没有事的是柳絮，所以她一见白素，就跑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就是要撇开理，纯粹从的角度再行一次分析，于是就可能了。

接近山脚时，他们看到那里有许多灯光，知一定是勒曼医院的人和康维在那里，赶过去一看，果然是他们，一共有四个人，勒曼医院的亮声先生，白素是认识的，机人康维十七世和柳絮更是熟悉，另一个很可能是跟亮声先生一起从勒曼医院来的，他们正在摆着一些仪。最特别的还是康维，因为他是最先的机人，本就是仪，此时，有许多从他的各个位伸来，这些中，有些竟能发一非常特别的光。

小郭本想说：“天下竟有如此胆小的人。”可一见白素的神情，便将这句话吞了下去，专心地驾车，向山中开去。

她当时就认定，那些骷髅人在掳去了她的女儿红绫之后，现在又将她的丈夫也掳去了。虽然她应该意识到，无论是她的女儿还是她的丈夫，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屈服于某力量的，如果有某力量不重视这一，特别是让这父女两人见了面的话，那么他们很快就会知他们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差，并且会为此付足够的代价。这局面，以白素的能力原本是应该想到的，可她当时想到丈夫的失踪很可能是重蹈了女儿的复辙以后，哪里还能够冷静？

白素一连经受了几次打击，在如此沉重的打击面前，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已经倒了，幸亏白素是一位异常的女，所以至今还能持。即使是这样，柳絮的手与她的手相握时，也到白素的在发抖。

周游的下人将他们带到车库，打开门，让他们上了一辆车。

小郭听他如此说，又要伸手来抓他。

可以肯定，卫斯理不知去向，决不会是受了他自己的意志的支，而是一纯外来力量作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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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问起，白素虽然心力瘁，却也不得不撑着，将他所知的一切尽可能简短地告诉了他们。

得这样一个结论，白素当时的心境会是怎样，就实在不难想象了。

周游一听说要他去那块草坪，果然比刚才小郭将他提起来要扔到窗外还惊恐，连连摆手说：“不，不，我不去，你就是杀了我，我…我也不敢再去那里。”

白素见他的态度有了如此大变，知那个晚上的经历以及后来的事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以至于他一想起要去那里，便恐惧之至。白素并不一定需要他去，所以对他说：“把你的车钥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