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了过多的赘，尤其明显的是脸上，纵横错满布着皱纹。这还不足以让周游惊骇莫名，接下来发生的事，那才真正叫不可思议。

那些女仙似乎是累了，坐在他面前的草坪上歇了一会，然后再一次开始舞，同第一次一样，开始时得极慢，尽她们由少女已经变成了少妇，她们毕竟是一些丽绝的女人，舞姿其实是极为优的。正因为她们得慢，周游才能很清楚地看到她们的变化，她们竟渐渐地衰老，而且这衰老的速度不可想象的快，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长一的时间，就在这么一段时间里，她们竟已经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怎么会这样？”白素情不自禁惊呼了一声。

周游说：“这还不算最奇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简直想都不敢想。在那以后的几个月时间里，我只要闭上睛就不断地恶梦，那天的事，实在是比恶梦更可怕。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

这也不难想象，现在我们在听他转述的时候只是到惊奇，但在当时那情形下，他所受到的惊骇，可想而之。如果说一群老太婆围着一个年轻小伙舞，这倒也不算是一件很让人诧异的事，可问题是这一群老太婆是没有穿任何衣服的，而且这一群肤上满是皱纹，极端瘪的老太婆，在一两个小时以前还是一群有着闭羞月之貌、沉鱼落雁之容的绝佳人。这变化并不是几十年间发生的事，只不过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中，别说是周游，就算是经历过各怪事的我和白素在场，恐怕也会吓得大叫。

令人惊怖的事还没有完结，那些在周游面前舞的老太婆竟越来越老，究竟老到了什么程度，我不可想象，周游这时用了一个词，似乎可以对我行想像提供参考，他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世上有这么肮脏之至、衰老之至、丑陋之至的女人，而且，我简直不可想象，年轻时那么那么艳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老到那样奇丑无比令人恶心的程度。”

这样的一群女人在作天表演，其丑其怪的确可以想见。

更奇异的是，她们虽然老得似乎已经成了朽木，可她们的上竟有着极大的能量，她们舞的时候，竟也有着年轻人的疯狂，这就更加令人惊骇了。而在她们疯狂了一回，再次停下时，周游看到，她们已经不再有人形，而是一群骨，准确地说是一群无无的骷髅，这绝对不是一群被固定在某一作标本的骷髅，也不是死在荒郊野岭无人收尸，质腐烂后仅存的骨架，而是一群活的骷髅。

熟悉卫斯理小说的朋友应该知卫斯理的一贯观，地球人的生命的确是有着死活之分的，而所谓死活，也只不过是灵魂和的两不同的结合形态，灵魂是不死的，而因为并不备灵而存在死活两形态。通俗的说，灵魂和本是生命的两个重要组成分，如果灵魂和结合，那么，这个就有了生命，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活，这是生命的形态之一；如果灵魂离开了，灵魂仍然以其他形态存在，但因为失去了灵魂而死亡，所以人死以后变成的鬼是不备质形态的，也就是说只有灵魂而没有，这也就是人们将这灵魂的存在方式称为鬼魂的原因。我绕着圈说了如此一大段话，至此朋友们一定明白，周游在这里所说的事与卫斯理的一贯理论产生了冲突，而且是严重的完全相悖的冲突。在卫斯理理论中，人死亡以后，也就是说人的灵魂和分离以后，人的质形态——很快就会死亡，没有人能够超越这一客观规律。但在周游的叙述中，他面前的那一群女鬼由绝代女变成了丑陋的老太婆，然后又变成了无无的骨架——骷髅，也就是说，她们如果曾经是人的话，此时，她们的质形态已经死亡。但事实上，周游却说她们是活的。

一些失去了灵魂的骷髅，竟然还是“活”的，天下竟会有这样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