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而变得声音嘶哑。

他们颓然坐在座位上，张大了，双没有神采，像是全的力都用尽了一样。

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船消失了。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完全无从推测，而他们除了在太空船中等待噩运的来临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胡非尔和考曼都毫无疑问是勇敢的人，可是那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恐惧和榜惶！

他们也自然而然想到，如果登上船的不是年轻人和公主，而是他们的话，那么，消失的就是他们了！

胡非尔叹了一声，咕哝着：“刚才你还在怀疑年轻人！”

考曼动了一下，可是并没有说什么。胡非尔了一气：“如果有什么力量，可以任意令太空船失踪，那么他们必然有力量可以在太空发动对地球的攻击！”

考曼震动了一下，面煞白，他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显然已同意了胡非尔的话。

胡非尔向他伸手来，作了一个喝酒的手势，乎胡非尔的意料之外，考曼把酒瓶递给了他，胡非尔大大地喝了一，抹了抹角，一松手，任由酒瓶浮在空中，他用手指拨酒瓶，缓缓地：“可是，并没有这样的攻击发生！”

考曼伸手从空中抓过酒瓶来，也喝了一大，纠正了胡非尔的话：“到今天为止，还没有这样的攻击！”

胡非尔现了一个十分苦涩的笑容：“要是本不会有这样的攻击，我们却一直在忧心忡忡，这…岂不是十分…稽吗？”

他在迟疑了一下之后，对自己的这心态，竟然用了“稽”这样的一个形容词。虽然他在说的时候并没有笑，可是他还是觉得这个形容词用得十分贴切。

考曼望了他半晌，缓缓摇着，：“可悲的稽！”

他居然在某程度上同意了胡非尔的说法，这情形，罕见之极，当然是由于他们这时，都在不可测的环境之中，等候命运的裁决之故。考曼在喝了一酒之后，又：“可悲的成分居多，一柄利斧，悬在，随时可以落下来，在利斧下的人，自然是心惊！”

胡非尔的语调，十分诚恳：“我的意思是，本没有那柄利斧，一切全是担惊受恐的人自己幻想来的呢？”

考曼用力一挥手：“问题就在这里；不是幻想，是事实，最近的事实是——我们的船又消失了！”

胡非尔长叹了一声：“那就只好相信年轻人的假设了，假设…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来探访！”

考曼沉了半晌：“不年轻人的假设怎样，我相信他只会正在实践他的假设！”

胡非尔有恼怒，讲了一句话，接着：“把话说得清楚一！”

考曼提了声音：“如果外星人没有恶意，那么，我相信他和公主，在消失的过程之中，能够和他们见面！”

胡非尔也曾想到过这一，这时，他了一气，神情十分迷惑：“我们连了解自己的同类都那么困难，怎能了解异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