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是，她要利用你，要你把‘本没有资料’的讯息传去，她知由她自己来传播这个消息，无人相信，而只有人人相信了这个讯息，她才安全！”

白素：“由我传去，人家就相信了？”

我：“至少，没有不相信的理由！不过现在，我们反其而行之，索大张旗鼓，说资料已在我们手中！”

白素微笑：“这叫什么？互相利用？”

我一扬眉：“想利用我们，他们找错算盘了──对了，机场指我的那个老妇人和胖司机是什么人？”

白素：“是爸的旧相识，不过，也未必一定靠得住！”

我吓了一大：“明知靠不住，你还──”

白素：“你知他们为了要找这份资料，了多少赏格？一亿瑞士法郎，而且还有暗盘！”

她略顿了一顿：“在这样的赏格之下我真不知有什么人是‘靠得住’的，不过也不要，反正我们唯恐消息传播不快，就算被人卖，也是求之不得！”

我不禁苦笑：“这真是一个反常的世界！”

白素：“也不算什么反常，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而已。嗳，这假资料怎么造？”

我：“容易之至，一分真，九分假。真的那分，是那此官商公开的资料，什么集团哩，什么公司啦，负责人，都是大官或他们的女，这是他们公开活动的一面，他们打着为国经商的旗，就利用这一些公开的资料。那假的，捕风捉影也好，想当然也好，凭空造也好，都可以。”

我说了之后，见白素颇有不以为然之，我就：“你放心，我保证，以你我二人的想像力来说，所作的假资料，一定不如真情形的十分之一，你我本无法想像这些人的胃有多大，贪婪之心有多盛，那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一个权力最庞大，贪最狠毒的集团，历代的一切贪官污吏和帝皇，瞠乎其后！”

白素吁了一气：“资料要糊其词──”

我：“还有，把甲的资料给乙，把乙的给丙，把丙的给丁，再把丁的给甲，总之叫他们不能掌握自己的资料，而有他人的，也要他们知，自己的资料，也同样地落在他人之手。”

白素：“制造混和恐慌，叫他们相信，若是资料一步曝光，他们就会成为被斗争的目标。”

我也：“到了这一地步，我们就可以提条件了！”

白素了一气，望向我，想笑又笑不来。我知她的意思──我一生稀奇古怪的经历再多，可是也没有比这次更怪的了。

那是说不画不的怪，怪得令人腻烦，令人不快，令人到在一个污潭中打。而且，也明知无论如何，都无法制止这君蝥贼继续穷凶极恶地以权谋利。

我叹：“看来，我过去的那冒险生活，应该收山了！”

白素并没有什么表示，我：“冒险生活之所以令人乐此不疲，是因为可以带来刺激，带来乐趣，现在我们在行的事──”

白素笑：“能逗得一群恶狼心生慌，互相猜忌，甚至互相吞噬，不也是一场好戏吗！”

我不知是该摇好，还是好。

我一搓手：“事不宜迟，这就动手吧！”

有了完善的电脑设备，要制造一些假资料，并非困难，白素打发了胖司机，小店继续营业，反正生意清淡，而我只化了大半天时间，便已制成了十件件，每件上都有资料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