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已经离去，去行她那一分的工作了。

一直到我上机，我都没有再见到她，红绫送我门，问：“妈到哪里去了？”

我：“我也不知，我倒是一也不担心她！”

红绫：“我知，你担心我。”

我望着她，红绫举起手来：“放心，我绝不闯祸，你放心门便是！”我暗中摇了摇，心想，红绫若是真要闯起祸来，这世上也还真的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拦阻她，她既然能在苗疆的蛮荒之地，野人了那么多年，一切也就唯有顺其自然罢了。

可是，我还是不厌其烦地叮嘱了好几次──这是天下父母的通病，我也不能例外。

一路无话，到了哥本哈，才一下机，就有一个相貌很和善的小伙了上来。

我也懒得去仔细打量他的面目，因为我知，那是勒曼医院据什么样的外貌最不令人讨厌而生产来的，如果这小伙是外星人，谁知他的“原形”是什么样，说不定一见就能把人吓个灵魂窍！

小伙一见面就：“我们立刻启程？”

我也想快把事情了结，所以：“好极。”

小伙望了我几，看他的神情，像是在等我提问题，但是我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向他摊了摊手，他也就不说什么。

我相信他们研究地球人的行为，一定已相当透彻，所以小伙不单外表讨人喜，神情举止，更是合人心意，他见我不喜说话，也就沉默寡言。

我们使用的通工很特别，先是驾车到了码，再搭乘一艘游艇海，到了海面辽阔，左右并无其它船只之际，那游艇两侧，忽然伸展三角形的翼来，接着，在一阵轰然响之中，已经冲上天空，向北飞去。

我看到艇底，有类似上飞机的装置，说了一声：“好极！”

勒曼医院在格陵兰的冰原之上，这“飞机”着际之后，在冰原上行，想来也是快捷无比。

小伙微笑，并不卖──幸好他如此，不然，我会给碰一个钉：多年以前，云家兄弟就已造了海陆空三用的“兄弟妹号”如今的这个通工，也就没有什么好炫耀的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令我大为“顺气”心中的不快，大是减少。

勒曼医院的存在，始终是一个秘密，当年在欧洲，给我偶然发现了之后，他们不知我是敌是友，为了小心，把一切搬到了格陵兰的茫茫冰原上来。可是这一切，当我们在冰原上降落，又行了将近一百公里，停了下来，才一停下，就看到有一大的冰状，闪闪生光，自冰层中缓缓升起。

那小伙并不要求我蒙上，也没有把我带封闭舱中，一见大冰升起，他就：“到了！”

他们对我，毫不避忌，等于把医院的所在地告诉了我，我若再生存芥，未免太“小人”了！

车直驶那“冰”去──我到过勒曼医院不少次，每次都有新样，可知他们对于保密，是何等重视。

车驶“冰”之后，前一片朦胧，像是真是在冰中一样，车在向下沉，沉下了约几十公尺，才又驶向前，那是一个在冰层中通来的通，却是方形，所以两面的冰，看来格外晶莹，有时，有各的灯光，有厚厚的冰之后透光来，散发异彩，又幻成层层光，蔚为奇观，壮观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