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诚实。”

骆致逊夫妇互望了一，骆太太：“那么，卫先生，你现在准备怎样？”

我：“这个问题，比较接近些了，我准备怎样，相信你们也知的，我要知，你，为什么会杀死了你的弟弟！”我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是直指骆致逊的。骆致逊还未曾开，骆太太已尖叫了起来：“他没有杀死他的弟弟。”我冷冷地：“我是在问他，不是问你！”骆致逊在我的视下，低下去，一声不。这正是那件怪案发生后，他的“标准神态”因为在他将他的弟弟推下崖去之后，他一直低着，一声不，来应付任何盘问。他这姿态的照片，几乎刊在每一家报纸之上，我也见得多了。我冷笑：“你不说么？”骆致逊仍然不声。我站了起来：“我去见船长，我要他立时回航，想他一定会答应的。而骆先生，在法律上而言，你是早已应该被人死的人，你一上岸，便会立即被送电室中去！”骆致逊依然不声。使替意料不到的是，骆太太却突然发作了起来，只见她转过去，对准了骆致逊，叫：“你该说话了，你为什么不说？我肯定你未曾杀人，你你为什么不替自己辩护？为什么？你也该开了！”

我忙：“骆太太你不知其中的内幕么？”

骆太太怒容满面地摇着：“我什么也不知，我只知他的心极好，他绝不是一个会杀人的人，这是我可以肯定的事情！”

“可是，当时有许多人见他将人推下崖去的！”

“不错，我也相信，但那是为了什么。致逊，你说，是为了什么？”

骆致逊终于开了，他摊开了双手，用十分微弱的声音：“我…非这样不可，我非这样不可！”

骆致逊一开了，我的问题立时像连珠炮一样地发了来，我忙问：“为什么你非杀他不可？你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将他找了回来，在他回来之后的几天中，他和你又绝未争吵过，为什么你要杀他？”

骆致逊张大了，好一会才：“没有用，我讲来，你也不会…相信的。”

我连忙俯下去，几乎和他鼻尖相对：“你讲，你只讲，我可以相信一切荒诞之极的事情，只要你据实讲！”

骆致逊望了我好一会，我只当他要开讲了，可是他却摇了摇，叹了一气，又低下了去。

这时候，意料不到的事又发生了，平时看来，十分贤淑文静的骆太太，这时忽然向前了过来，而且毫不犹豫地重重一掌，掴在骆致逊的脸上。

那一下清脆的掌声，使我陡地一震，我还未曾表示意见，骆太太已经骂：“说，你这不中用的人，我要你立即就说！”

我早已说过，骆太太是一个十分、能的女，而骆致逊则是一个相当懦弱的人。

这也正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为什么一个格懦弱的好人，会将他的弟弟，推下山崖去呢？

如今，我可以明显地看来，骆太太是在刺激骆致逊要他起来，将真情讲来。

那绝不是在戏给我看的，这情形，至少使我明白了一，骆致逊为什么要杀人，这一，是连骆太太也不知的。

骆致逊被掴了掌之后，他的脸更难看了，一忽儿青，一忽儿白，他的在发着抖，突然间，他的双手又掩住了脸，可是就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