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纯动人不同之。如果那时，你以为自己真是醉了，那就没事了。”

基了一气：“我知自己没有醉，我知我看到的不是…我们这样的人，是另一人，我叫起来，指着你，达宝就过来我，我打他，连能、文斯也一起过来对付我，我只好要求急降落。”

基：“唉，如果不是我们继续在纠缠，降落时，就不至于那么狼狈，死了不少人。”

文斯移动了一下：“我们知份被你看穿了，不得不保护自己。”

文斯看来一直不是很受开，他在讲了那句话之后，停了一停，又：“很谢你，你并没有将我们的真相讲来。”

基：“我讲来，谁会相信？”

我：“看来你们也相当会保护自己，编织了那样一个故事来诬陷基机长。”

文斯、连能、白辽士和达宝四人，现了一忸怩的神情。达宝：“我们没有存心害他，我们早已决定，要请基机长到这里来，现在看来，基机长显然很喜我们这里。”

基机长“呵呵”笑了起来：“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理想的退休居住地。”

基机长的话，倒是实情，对一个退休的人来说，这里的平静舒适，简直是天堂。

基又向我靠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吐了吐：“别怪我，当你在空飞行，一转过去，忽然之间看到你边的人，脸碧绿，发向上扬起，你会怎样？”

我想了一想：“我会慌，要求急降落。”

基长长地松了一气，彷佛我的回答，解决了他心中多时的疑团。他着，喃喃地：“连你也只好这样，那证明我没有错。”

我看他在航机失事之后，心理负担很重，一直在心中认为那是他自己的过失。他在受拘捕期间，甚么话也不说，当然主要原因是他认为他的遭遇，说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但另外一些原因，只怕也是由于他心中的内咎，使他到本不必再说甚么。

他心中的那内咎，在听到了我的回答之后，完全消除。我轻拍着他的肩：“当然，你没有错甚么。”我在讲了这句话之后，顿了一顿，才又：“你还使我们知了，在地球上，有第二人的存在。”

我只不过随便这样说说，想不到奥昆他们，都表现得十分张，奥昆立时：“卫先生，你不会将我们的存在，公布来吧？”

我望着他们张的神情，叹了一气：“放心好了，就算我公布来，地球上还有一人，是循另一化程序而来的级生，有着动和植混合的特，你猜结果是甚么？”

奥昆的神情显得十分犹豫：“我…不知。”

我像是开了一个成功的大玩笑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我会被当作一个疯，关疯人院去。”

我以为我的解释，已经再明白也没有了，但是看他们几个人的情形，还是有担心。我看他们对我玩笑式的态度，并不是如何欣赏，正想再解释一下，白素已然以十分诚恳的声音：“各位放心，能蒙你们请到这里来，付以信任，绝不会对你们任何不利的事情。”

奥昆吁了一气：“别见怪，实在是多少年来，我们上当上得大多了，请你们来将我们的一切，讲给你们听，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冒险。”

我：“事实上，你们现在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