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甚么，再也别提，来，请来，请来。”

我和白素，在他们的带领之下，了那建筑，里面十分素雅舒适，穿过了一个厅堂，了一个像是会议室那样的大房间。

建筑之中，到都着植。我说那间大房间“像是会议室”是因为通常来说，会议室的气氛，多少带一严肃、争论的味，但是了这间大房间，却绝没有这样的觉，反倒令人觉得极其和谐，像是在这里，本不会有不能解决的问题。

房间中已经有七八个人在，一看到我们来，都站了起来，奥昆提了声音：“各位，卫斯理先生、夫人！”他说着，率先鼓掌，房间里的各人也鼓掌。奥昆接着，一个个介绍他们的名字。

我不将他们的名字一一记述来，那没有意义。而我这时，也知了这房间中的人，看起来虽然和我们一模一样，然而他们是另一人，和我们完全不同的另一人。在这样的情形下，照常理来说，我应该有极度的戒备心，但是当时，我全然没有这样的觉，就像是置于一群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之间。我起初还在想，或许是由于这些人的神情，都十分诚恳、和善。但是我立即否定了自己这想法。任何人的一生中，都可以遇到面上神情和善、诚恳的人，也几乎是任何人，都会有会被这神情的人在背后刺上一刀的经验。我所以全然毫不戒备，完全是另一原因。在当时，我说不所以然来，只是觉得心情上既然如此轻松，何必戒备？

各人寒暄一番，坐了下来，有人送来了一极其清甜可的饮料，和一盆一盆香甜的心，奥昆首先：“卫先生和卫夫人，对于我们是甚么人，已经了解得相当清楚”

白素：“不，其实一也不了解，一切只是我们的推测，达宝先生和我们说了一些，但还不能说了解得很透彻。”

奥昆略静了一会：“决定了请你们来，我们同时也决定了对你们两位，不再对我们的秘密作任何保留。”

我：“谢谢你们对我们夫妇的信任。”

奥昆挥了挥手：“我们十分愿意信任任何人，虽然我们因之而吃了不知多少亏，甚至于濒临全覆灭，但是对于两位，我们还是愿意信任，绝对愿意。”

我本来还想说一两句客话，可是又怕再说错，心想不如让白素说的好，谁知白素甚么也不说，又只是轻轻叹了一气。

奥昆喝了一那饮料：“我们是另一人，是地球上现得最早的级生，在我们化到差不多和现在一样的时候，地球上有各动、植，但是，人远远未曾现，只有一些哺类动，才堪称是级生…”

我听到这里，不禁立时站了起来，挥舞着手，想说甚么，但是不知说甚么才好。白素在我边，轻轻拉了我一下，我只好又坐了下来：“对不起，我无意打断你的话，但又在太惊讶了。”

奥昆：“这不能怪你，因为地球上的人，一直以为只有一，不知早在他们化成人之前，已经早有了另一人。”

我喃喃地，像是在梦呓一样：“你们…是怎样化来的？”

奥昆苦笑了一下：“化的程序如何，已经无法知，就像你们纯动人，也不知自己如何化成人。何况，我们的文化，发展到最灿烂的时期，就因为纯动人的现，而不断遭到了浩劫，以致许多文化上的成就，早已散佚，无法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