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他们的佩被我偷了来，所以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一看到他们走近来，我就狠狠地压低声音，对他们：“你们两个人，如果不想革职的话，就乖乖回车里去等着。”

其中一个还想抗议，但看来另一个长相比较蠢的，反倒聪明些，拉了拉他的同伴，低声讲了一句，向我：“别耽搁太久了。”

我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们，那两个便衣人员后退着，走了开去。

当我和他们发生争执之际，白素正在向连能解释这两个人的份：“他们是警务人员，因为基先生自拘留所中逃了来，而卫斯理又恰檬亲詈笤和他见过面、详谈的人！”

连能一听得白素这样说，转过，向我望来：“基，他…说了些甚么？”

我本来已经想脱而，说基对我，本甚么也没有说，可是转念之间，想起了基的话，又想到连能的言语、神态，都有一说不来的神秘，所以我将话忍了下去，只是发了两下莫侧的笑声，让他去猜，基究竟告诉了我一些甚么。

连能现了十分疑惑的神情。只不过他也没有说甚么，只是闷哼了一声：“你们来见我，是…为了甚么？”

白素向门指了一指：“我们是不是可以去详细说？”

连能了一气，又犹豫了一下：“好的，请来。”

他说着，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先转推门走了去。白素向我靠近了一步，用我家乡的方言，又快又低声地：“太古怪了，我看这几个人一定有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别太心急，我来应付。”

我了，说话之间，我们已经走了连龙的屋，穿过了一个走，到了客厅。连能客客气气地请我们坐下，又为我们冲了咖啡，他自己也坐了下来。连能的屋，布置得舒适而简单，看来和白辽士的住所，大同小异。

等到坐定之后，连能才：“两位…”

白素呷着咖啡：“我们才和白辽士先生见过。”

连能“哦”地一声，并没有表示甚么。白素又看来轻描淡写地：“原来飞行人员的共通嗜好，是在温室之中，培育植？”

连能一也没有特别的表示。

我知白素为甚么一下就提了这一。因为到目前为止，飞机失事的过程，只有五个人知。这五个人中，除了基机长，其余四个人，就是连能、白辽士、文斯和达宝。

这四个人，有着甚么秘密，还一无所知，但是，他们有两个共通，却十分耐人寻味。其一，他们四个人，都喜在温室中培育植，其二，他们全是孤儿。

从这两个共通来突破，有可能知他们究竟有甚么秘密。白素单刀直，十分有理。

可是连能的反应，没有甚么特别，他只是“哦”地一声：“很多人喜在温室中养植，也不单是飞行人员。”

白素变换了一下坐的姿势：“我们想知你知我们曾参加过飞机失事的调查工作，为甚么基机长在事之后，一句话也不说？”

连能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他不说，旁人也没有办法。”

白素用银匙在咖啡杯的边上，轻轻地敲着，发“叮叮”的声响。看来她的神态十分优闲，但是她的话，却越来越咄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