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电话，是我打给你的。”

白素听了，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曾和不少人打过，但对手是一个老妇人，却并不多见。当时，她“哦”地一声：“你骗我来，甚么目的？”

那老妇人摇着：“我不是骗你来的，真是有人受了伤，被车撞伤，他要见你。”

白素将车驶到路边，停了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急救医生，也没有时间见每个被车撞伤的人，请你下车。”

白素在这样说的时候，已经准备，那老妇人如果再罗唆的话，就将她推车去，作为她这莫名其妙行动的小小惩罚。

可是，白素的话才讲完，老妇人急急地：“不行，你一定要去看看他，他告诉我，一定要见你，他是我的一个侄，人很好，他一定要见你。”

白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的侄，我认识他？”

老妇人：“我不知，不过他说，他认识你。”

白素闷哼了一声，实在不想再和那老妇人纠缠不清下去，她：“对不起…”

当她在说“对不起”之际，她已经准备欠，打开车门，使用手段，将那老妇人推下车去，可是就在此际，老妇人忽然欠了欠，使她自己的，靠近白素。

老妇人在白素的耳际，又低声又快地：“我的侄是叫一辆怪车撞伤的，他说，那辆车中，有一个人，怪极了，怪到了他只有看到你才肯说的程度。”

白素皱了皱眉，那老妇人不但动作利落，而且说话也十分有条理和有力，看来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白素想了一想：“你说你侄认识我，可是我本不知他是甚么人，也不知你是甚么人。”

老妇人叹了一声：“我只不过是一个老太婆，自从生意破产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见人，说话可能了些，你别见怪…”

白素一挥手：“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有说你自己是甚么人。”

老妇人说：“我的侄叫黄堂，他在警局服务，职位相当…”

老妇人才讲到这里，白素已经“啊”地一声，叫了来：“天，你为甚么不早说！他在哪一家医院？我们快去！”

黄堂，这个名字，白素当然绝不陌生。我听到了，也不会陌生，他是一个级警官，职位相当特殊，专理一些稀奇古怪的疑案。

白素一面问，一面已发动了车，同时又：“要不要卫先生也一起去看他？”

老妇人摇：“不必了，我侄说，卫先生起事来，没没脑，又急，比你差得远了，他只是想见一见你。”

（当白素这样转述黄堂对我的评语之际，我实在啼笑皆非。我早知黄堂的观察力相当锐，但是却想不到锐到了这程度！）

白素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心中到奇怪的是，一个级警察人员叫车撞伤了，何以会鬼鬼祟祟，叫姑妈来打电话，叫她来见他？

老妇人像是看到了白素的疑惑神情，忙：“他说事情很怪，所以回来之后，他也本不在医院，只是住在我的家里养伤，他不想将事情得人人知，只是想听一下你的意见。”

白素更是疑惑，：“甚么叫‘回来以后’？”

老妇人：“是，我没有说明白，他最近了一次差，目的地是来西亚的沙，他是在那里被车撞伤的。”

老妇人讲到这里，白素还末曾在意，可是老妇人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当时，他在机场的附近，被车撞着。”白素心里陡然一动，沙的机场，那就是基机长的航机事的所在地。

白素心中略想到了这一，在当时，她还绝无可能将两件不相的事联在一起，她只是觉得事情很怪。

白素随答应着：“那好，府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