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依来的来历，可是也同样地没有结果。

这自然是很令人沮丧和没有面的事，难怪他不愿意任何人提起了。

我没有说什么，心中只是苦笑，包令上校认为只要我来向白老大一问，就可以落石，谁又能料到白老大这个监护人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当上的。对于文依来，他也一无所知。

我这时想到的是：为什么文依来的世秘密，可以保持得如此严密？很奇妙的一觉是，我突然联想到了“红老爹”的一家人，同样神秘而没有人知他们的来历。

如果不是时间上有不能吻合之，我几乎直觉地认为文依来就是红老爹的“儿”了。不单是由于提及这两个人时，叙述的人所用的形容词都相同，而且两人的年龄也相彷佛。

不过，文依来和白老大见面，贵族学院，是将近三年前的事，那时，红老爹的一家人，还在达加斯加岛的山村中，红老爹一家下落不明，是不到三年前的事。自然，两个人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了。

我正在杂七杂八地想着，白老大忽然问：“在传统的东方武术方面，我内家功夫的造诣怎么样？”他忽然问了这样一个看来和我们正在讨论的事全然无关的问题。真叫人奇怪。也直到这时，我才留意到，他在叙述告一段落之后，一直在沉思之中，可能是在问题之中，又有了问题。我想了一想，才回答了他的问题：“内功手，你当然是举世的五名之内。”白老大“嗯”地一声。自言自语地：“约摸排名在三、四名之间…刚才我讲到什么地方了？对，那少年要和我击掌为誓，我当时只觉得他们心积虑，作成了一个圈，而我自己偏偏不争气，是了人家的圈之中，心里有生气，所以想藉此机会，给那少年吃苦。”

我听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我已知白老大要给文依来吃什么苦了，只是不知他心意如何而已。那实在是可大可小的事。

白老大刚才提及了东方武术中的“内家气功”这是一门十分的武术，要经过长时期的锻练，才能略有小成。用近代的术语来解释，可以说成是通过某特定的运气方式，使人的潜能，得到度的发挥。而人的潜能究竟可以达到什么程度，无可估计，而内功厚，如白老大者，要一掌把人打死，或是一掌打得人骨断、内伤，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么，白老大是准备如何对付文依来呢？

我思疑的神情，白老大自然看来了，他忙：“我只不过想把他震跌一个跟斗。“

我忙讨好：“那很好，谁叫他们敢小觑了白老爷。”

白老大忽然苦笑了一下，那又令我一愣：难白老大连这一也不能到？

这实在是没有可能的事，除非文依来或那个中年人也是武术手。

我不表示什么意见，只是望着白老大。白老大叹了一声：“还好我当时只用了一成力，要是我立心把他的臂骨震断，我这把老骨，只怕当时就散了。”

我大是骇然：“那少年…怎么能对抗你的内功？”

白老大缓缓摇着：“我不明白，一直到现在我还不明白，我和他一对掌，我陡然发力。估计他非跌三个跟斗不可，可是突然之间，一大的力，自他的手心上反震来，刹那之间，我全像是电一样，要不是我还有几下，就得当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