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岛的偏僻山区之中，居然有人会如此如饥如渴地在追求着各方面的学问，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他立时问：“那位…红老爹…是——”

卡利：“我也不知他是什么人。只知他一直要我带书给他，每次一箱，甚至两箱，十多年了，他和他的孩，十分喜看书。”

英生了一气，又向那堆书望了一，单是前的那堆书，别说内容了，单是书本所用的文字，已有英文、德文、日文、法文、俄文和中文。

（中文的是一“本草纲目”那是明朝药学家李时珍的一惊世着。）

红老爹要懂得多少国的文字，还要有多少丰富的专门知识，才能看得懂那些书？

英生第一个念，自然而然地是：这个“红老爹”住在什么地方？他忙把这个问题提了来。卡利一直是十分恭敬地在回答着他的问题的，可是一听得英生这样问，却眨着睛，不肯回答，迟疑了半晌，才：“这…这…红老爹…我不能说他住在什么地方来！他像是预知会有人来找他，所以。绝不允许我…透他住在何。”

英生了一气，他到事情有神秘，那“红老爹”绝非寻常人，这是可以肯定的了，他为什么要躲起来不见人呢？是不是怕有什么人对他不利？还是他有什么极厉害的仇人？他想了一想，：“我只是想见一见他。如果你肯带路的话——”

卡利不等他说完。就用力摇着。从那一刻开始，英生威利诱，兼施，包括了把卡利带到他的住所，飨以极品白尔地一瓶，卡利因为酒醉而话多得拦也拦不住之后，一提到要去见红老爹，卡利仍然摇：“不可以，绝不可以，我起过毒誓。不把他住的地方告诉任何人的。”

英生看着没有办法了，只好：“那么，在你见到他的时候，请告诉他，我是一个地质学家，名字是英生，在这批书中，就有一本是我和人合着的，我很想见他，如果他愿意见我，你不是就可以带我去见他了吗？”

卡利十分兴，像是解决了一个极难的难题一样，连声：“好，好，我一定对他说，原来你是一个大人，真是，请我喝那么好的酒。”

英生摇：“我不是大人，那位红老爹，他才是大人。”

卡利瞪大了，一脸不信的神：“他是大人？我看…看不来，不过他人很怪，不和任何人接近，更不让人接近他的孩，那孩也怪，肤白得完全是白人，而且红发蓝。他们两夫妻都不是白人，他妻更怪，从来也没有听她讲过话…”

看来，卡利只对不能透红老爹住在什么地方起过毒誓，并没有对不能透有关红老爹的其他一切，有过什么承诺。

所以这时，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有关红老爹一家人的一切事情来。

当两小时之前，英生打开那瓶好酒之际，他还有不舍得，可是这时，他却觉得再值得也没有，因为他听到的事，是那么奇异。

他听到的，大分已经叙述过，需要补充的，只是他们一家第一次遇到卡利的情形。

卡利在十多年前的一个黄昏，在一个山路的岔，遇上了红老爹的一家人。他们在岔路，像是不知该如何才好，而这时，天已快黑下来了。

卡利经过时，红老爹叫住了他，要他把他们的一家，带到一个最偏僻，最山，最不和外界接的一个山村去，他们一家，要在那个山村中落。

卡利的心地十分善良，也乐于助人，虽然红老爹的要求奇特之极，他还是快地答应了下来。而乎他意料之外，在他答应了之后，红老爹给予他的报酬，丰富到令他咋，同时，红老爹又取了一尊怪异的石像来。

那尊石像并不是十分大，由于那时天已黑了下来，卡利也看不清那是什么，看来像是一个形十分臃的人。

红老爹要卡利对那尊神像起誓，绝不能漏他们一家的行踪，不然就会有极可怕的灾祸。卡利崇奉拜教，对各各样的神像，倒是可以接受的，他就起了誓，带着他们的一家，走了七天，才到了那个小村。

英生在卡利的叙述之中，不断提问题，详细询问红老爹和他妻的样，问得最多的是他们的孩的样。他开始有了一概念：红老爹夫妇，要这样躲起来，并不是为了他们自己。而是为了那孩。

那孩，看来不像是他们的孩，那又是什么来历呢？照叙述看来，红老拳不断在对那孩行教育，那孩虽然在一个偏僻的山村中长大，可是他所接受的教育，比在任何着名的学府之中更好。

而红老爹本，自然也极有资格，不然，也不能负起教育的责任。

英生曾考虑过，红老爹可能是拐带了那孩的，可是谁会这样的傻事，拐了一个孩，尽心尽意地去教育他，在荒僻的山村过了近二十年。

而且，那孩还非得有过人的资质才行，不然，再他，他也学不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