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金月亮叫你拣，你拣哪一个？”

杜令却尴尬之极——显而易见，他的这尴尬，只是因为有我们在，如果没有我们，这小木屋中，会有什么样的旖旎风光，也可想而知了！

一想到这一，我不禁哈哈大笑，指着杜令，大声：“好小，便宜了你！拿甚么来谢我！”

杜令神情忸怩：“你想要什么？我叫金月亮把她所知的全告诉你！”

我大喝一声：“那是她的事，她归她，你归你！”

杜令笑了起来，给我们看穿了真情，他反倒大方起来，痛快地：“但有所命，无所不从！”

我侧着看着他：“你这小，我越看，越觉得你古怪，可是又说不你古怪在甚么地方，你自己说吧，你有什么古怪！”

杜令笑：“我哪有什么古怪了？真的没有，普通之极！请别疑心！”

我自然不肯就此罢休，瞪着他，金月亮这时也瞪着他，看来也很想知他有什么古怪——女人喜发掘男人的秘密，古今中外一致。

白素忽然：“别胡扯了，杜令医生哪有什么古怪，我们说正事要！”

我呆了一呆，我和白素曾讨论过，确认杜令有古怪，为什么现在她忽然改了呢？我一抬起来，便自恍然。我看到这时，只有白素在杜令的后，而杜令的双手，又放在后。他一定向白素在打手势。

由此可知，他确然有古怪，只是这时候不愿意讲来，原因，不消说，是他不想金月亮知他的古怪！这家伙！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既然另外有一个金月亮在成长，我可以设法尽量去安抚心急的酋长。”

杜令：“请两位来，要商量的这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件事，金月亮要告诉你们那柄匕首的故事，她说她是不肯透那匕首的下落，死在一群女妖手里的！”

我了一气，这个经过，我知梗概，当时，绝想不到会有当事人之一来亲自作补充！

金月亮要说的经过，我们已经在裴思庆的记载上得知了梗概，而且，那个侏儒，曾经目击，所以并不特别惊讶，令我们到怪异的是，她称那些白衣女人为“女妖”不知是什么原因？

白素把我们的所知，迅速地讲了一遍，金月亮听得十分用心，她“啊”地一声：“那矮，对，我见过，我曾见过他，真是，那么多年前的事，就像是昨天一样！”

我：“对你来说，本就是昨天的事！”

金月亮了一气：“那群女妖，现在不知上哪里去了？在沙漠中的游牧落都知，有那么一群女妖，生活在一个山谷之中，生活了几百年，她们不老，不死，经常掳劫男人到她们那里去，可是她们又不是很特别重视男人，她们自称来自天国，努力想回天上去，只有一柄神奇的匕首可以帮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