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嚷叫：“教授，请你先透一些，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汉烈米发了几下笑声，他的笑声，转来无可奈何之极，他问：“阁下是——”

温宝裕报了名字，再补充：“卫斯理的朋友。”

汉烈米又叹了一声：“我快来，不是比在电话中浪费时间更好吗？”

即使是这样，温宝裕还是叫了一句：“在那个羊上，我们已经整理了一个十分古怪的故事。”

这一，可能很于汉烈米的意料之外，所以，他停了片刻，才：“是吗？我倒没有想到，那羊上，像是有两文字，都不可辨认——”

温宝裕哈哈大笑：“一不可辨认。另一是中国汉字的草书，如果你早和胡明博士接，他就可以认得那些文字来。”

温宝裕在得意洋洋这样说的时候，忘记了他自己在辨认那些龙飞凤舞的草书时，曾说了好几千次“这算是什么文字”“我宁愿去看火星人的文字”之类的话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胡明的一下闷哼声：“别把我看得太，我也不是很认得汉字的草书。”

温宝裕还想说什么，可是我已经一扬手，阻止他说下去，同时对电话：“那请你快来。”

汉烈米答应了，又再三谢。我放下了电话，白素也十分兴：“真是山穷尽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

温宝裕十分之满足：“可怕他竟然什么也不肯说。”

胡说皱着眉：“那一大批宝，果然落了阿拉伯酋长手中——除了他们，只怕也没有什么人，能付得起那么大笔的钱了。”

温宝裕又表示他的意见：“很怪，一般来说，阿拉伯酋长虽然有用不完的钱，可是很少在文化事业上投资！他们宁愿把座驾车镶满了钻石。”

我拍了一下手掌，大声宣布：“散会，等汉烈米教授到了再说。”

因为我知，有温宝裕在场，一个假设接一个，他可以连续不断提上一天一夜，而汉烈米一到，就可以知问题的答案，何必多浪费时间？

温宝裕翻了翻，想提抗议，可是看到我沉下了脸，他也十分知趣，只是耸了耸肩：“教授一到，就通知我，不，我会每隔十分钟，就来探听消息。”

我叹了一声，和他商量：“每隔一小时如何？”

温宝裕拍着手，呵呵笑：“这就叫漫天开价，落地还钱，我若说一小时打探一次，你必然叫我改成五小时。”

胡说和温宝裕离去，白素伸了伸懒腰，忽然问了我一句：“原医生怎么了？好象全世界么的人都在找他，可是又找不到。”

我摊了摊手：“不甚了了，好象是情上的纠缠。”

白素叹：“这个古怪的医生。”

原医生的故事属于原医生，和我无关。在接下来的一天之中，我又把裴思庆的故事，整理了一下，觉得疑极多——我对裴思庆在长安的生活，不兴趣，有兴趣的是他在沙漠获救之后，在不见天日的“天国”之中生活的那一段遭遇。

自然，最重要的一是：那群白衣女人，究竟是什么路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