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中时，卜连昌却已不见了，他逃走了！

那“团长”暴如雷，大声地骂着人，他骂得实在太快了，是以我也听不清他在骂一些什么。

然后，他转过来，气势汹汹地伸手指着我，：“你要负责！”

卜连昌突然逃走，我的心中也已经够烦的了，这家伙却还要那样盛气凌人实在使我有默难以忍受，我扬起手来“拍”地一声将那家伙的手，打了开去，骂：“，这是我的地方，你们远些！”那“团长”像是想不到我会那样对付他，他反倒了下来，只是气呼呼地：“你，你应该负责将他找回来！”

我瞪着：“为什么？你们一来，令得我这里一个最有用的职员逃走了，我不向你们要人，已算好的了！”

那“团长”又嚷叫了起来，：“他不是你的职员，他是我们国家的——”

他讲到这里，陡地停了下来。

我疾声问：“是你们国家的什么人？”

“团长”的脸变得很难看，他并没有说什么，我已冷笑着，代他说：“这是最机密，对不对？我对你们的机密没有兴趣，快替我远些，！”

那两个俄国人，幸然离去。

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坐了下来，我的心中，成了一片，实在不知该想些什么才好。

卜连昌这个人，实在大神秘了，但是，不论有多少证据，都难以证明他就是申索夫上校。申索夫上校不可能会中文，不可能会认识卜连昌的妻和女，不会对这个城市，如此熟悉。

但是，他却又不可能是卜连昌，如果他是卜连昌，他就不可能懂得控制电脑。

我呆了片刻，才想到，这一切，都不是主要的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卜连昌。

我命几个平日和他较为接近的职员，分别到他平时常到的地方去找他，我一直在办公室中等着。

可是等到天黑，仍然没有结果。

这是一个有过百万人的大都市，要毫无目的地去找一个人，真是谈何容易。

我到天黑之后，才回到家中，我对白素讲起日间发生的，有关卜连昌的事，白素皱着眉听着，：“卫，一个疤痕，并不足以证明他的份.你应该问那两个俄国人要申索夫的指纹，和卜连昌的对一下，那就可以肯定卜连昌是什么人了？”

白素确然比我能，我不禁反手在我自己的额角上，凿了一下，我为什么未曾想到这一？面目相同，恰好大家都在肩上有一疤痕，那都有可能是巧合的，但是这巧合，决计不会再和机会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指纹相同，迸合在一起。

如果申索夫的指纹，和现在的卜连昌的指纹相同的话，那就毫无疑问，可以证明，卜连昌就是申索夫上校，那两个俄国人并没有找错人！

可是现在，我到何去找那两个俄国人？

我在而不知其味的情形下，吃了晚饭，然后，一个人在书房中踱来踱去，正在这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那边是一个很的女声音，：“我们是领事馆，请卫斯理先生o”

“我就是。”我回答着。

我立即又听到了那“团长”的声音，他：“卫先生，我们今天下午，曾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