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划来的。我一走去，就看到房间的三面墙之前，全是闪闪的灯光。

卜连昌坐在控制台前，手指熟练地在许多键上敲动著，同时注视著仪表。

在他后，站著一个形大的德国人。

那德国人我是认得的，他是电脑制造厂的代表工程师，来负责替电脑的买家，安装电脑。我曾请他吃过饭，也曾托他代我找一个电脑理员。

他一看到了我，便转过来，指著卜连昌：“卫先生，他是第一的电脑技师，如果你肯答应的话，我想代表我的工厂，请他回去服务。”

卜连昌也看到我了，他停下手，站起来，在他的脸上，仍然是那孤苦无依的神情。

我了一气，先叫了他一声。

卜连昌答应著，然后我又问他，：“卜连昌，你是如何懂得纵电脑的？”卜连昌眨著，像是不明白我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一样，他也不声。

我陡地提了声音，几乎是在大声呼喝了，因为在那刹间，我有被骗的觉。我那样照顾著卜连昌，可是他却一定向我隐瞒了重大的事实，要不然，他何以会纵新型的电脑？

我大声呼喝：“我在问你，你听到没有？你是如何会纵那电脑的？”

卜连昌吓了一，他忙摇著手，：“卫先生，你别生气，这没有什么奇怪，我未来就会的，这简单的作，我本来就会的啊！”卜连昌哭丧著脸，：“我没有胡说，冲先生，我…我可以反问你一个问题么？”

我冲到了他的面前，：“你说！”

或许是我的神态，在那时看来，十分凶恶，是以卜连昌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和我的大声呼喝比较起来，他的声音，更是低得可怜，他双发著抖，：“二加二，等于多少？”

我只觉得怒气往上冲，喝：“等于四，你这个不要脸的骗！”

他对于我的辱骂，显然到极其伤心，他的脸，变得异常地苍白。

但是他还是问了下去，：“卫先生，你是在什么时候，懂得二加二，等于四的？”

我不禁呆了一呆，我是在什么时候懂得二加二等于四的？这实在是一个极其可笑的问题，但却也是很难回答的问题。

用这个问题去问任何一个人，任伺人都不容易回答，因为二加二等于四，那实在太浅显了，任何人在小时候就已经懂的了，自然也没有人会记得自己是在哪年哪月，开始懂得这条简单的加数的。

我瞪视著卜连昌，当时我真想在他的脸上，重重地击上一拳！

但是当我瞪著他，也望着我的时候，我却突然明白了，我明白了他这样问我的意思，他是以这个问题，在答覆我刚才的问题。

我问他：“什么时候懂得纵电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