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了不知多少心血，还连用了我当时可能运用的权力，才得到了巫都教的那个秘方，那时，鲍伯尔在政坛已开始失意了，我就开始我的报仇计划。

“我来到本市，鲍伯尔自然不知我来了，我在这里，刻意经营了一间秘密的地下室——”丁纳讲到这里，我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你就开始害人！”

丁纳大声叫：“我没有害人！”

我站了起来：“没有害人？你对许多人注那药！”

丁纳；“是的，一共是四个人。”

我：“你承认了，你至少害了四个人。”

“不，”丁纳：“他们都是患了绝症，必死无生的人，我的行动，对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在某程度上面言，延长了他们的生命，像那位石先生，如果不是我，三年之前，他就死了！”

我着气，：“那么，这三年来，他在冻藏柜中，得到了什么？”

丁纳：“他自然没有得到什么，可是他也没有损失什么，对不对？”

我变得难以回答，只好瞪着他。

丁纳又：“鲍伯尔本来是没有那么容易被吓死的，可是他一看到了石先生，就明白石先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死人，而只不过是受了巫都教控制的人，他想起往事来，就一至死，他那样死法，实在是便宜了他！”

我的心中，仍然十分疑惑，我：“那么那位石先生呢？”

“在三天之前，我替他加了注，我算定了他真正死亡的时间，但是在现代医学解剖的光看来，他在三天前是已经死了的。”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可以说已是真相大白了！

我站了起来之后，丁纳也站了起来，他的神情，倒变得十分平淡，那可能是由于他心中所有的秘密，已经是全都向人倾诉来了的缘故。

我的心中十分，这实在是难以想像的事，中原始森林的巫都教，传到了这个文明的都市中来，人在被施了巫术之后，就像是死人一样，甚至于没有新陈代谢，但是他却并不是死人，他还可以劳动、工作，甚至接受指挥去杀人！

而神秘的“巫术”之谜，也已揭开了，那只不过是一药.照丁纳医生所说的.那是一成分还未知悉，对人神经，起着烈麻醉作用的药！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我不算是对法律一无所知，但是，照丁纳医生目前的情形看来，他是不是有罪呢？

我相信，这个问题，不但我没有法回答，就算是通法理的人，只怕一样要大伤脑。

我呆立了片刻，才纳纳地：“这——巫术，你一定已作了有系统的研究？”

丁纳医生：“是的，能提炼那麻醉剂的植，即使在中洲，也十分稀少，它的稀少程度，和中国长白山的人参差不多，它是寄生在树上的，一细如纱线的棕红的藤，所结来的细小如米粒的果实，我甚至已成功地行了人工培养。这藤，要和一毒蛇共生，土人在采集这果实时，十个人之中，有两个能够生还，已经算是好的了！”我听得心中骇然：“为了报仇，你竞肯下那么大的心血？”

丁纳苦笑了一下：“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为了报仇，但我的研究.有了一定的成绩之后，我已发现，那药、可以说是人类的确大发现-有了它，可以使人长期地在冬眠状态之中，最长久的一个，我保藏了他十二年！”

我冷笑着，：“那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