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将那块玻璃砖取了起来：“真抱歉，卫大侠的后脑是不是了？”

我假装十分生气，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得倒了下来：“了，要你赔！”

白素掠了掠发：“你不在的时候，我觉得这块玻璃很怪，就将它放在枕边，注视它。”

我笑：“玻璃就是玻璃，有甚么好看？”

白素并不立时回答，只是皱着眉，想了片刻：“不同，这玻璃真的很怪，里面好像有一东西。”

我更觉得好笑：“那是一块完全透明的玻璃，里面要是有东西…”

我才说到这里，就住了。

因为这时，白素将那块玻璃放在我的前，将一盏灯移近了些，令得灯光从玻璃的后面，透过来。就在这时，我看到那玻璃之中，现了许多变幻不定的青绿的线条。真是一相当异特的现象，那些线条，若隐若现，捉摸不定。白素：“看到没有，里面有东西。”

我“唔”地一声：“我认为只是光线通过玻璃时的折光现象。”

白素将灯更移近些，我看到在灯光照耀下，那些线条，像是组成了某图案，但是看起来，仍然是虚幻而不可捉摸。

白素：“看到没有，它们会随着光线的弱而起变化。”

我：“如果是光线的折现象，那么自然会变。”

白素放下了玻璃，直视着我，我立时：“你想到了甚么？”

白素说：“齐白的第二卷录音带中，有着连续不断的玻璃碎裂声？”

我嗯地一声，不知白素想说明甚么，白素又：“这块玻璃在你的书房中，只有单思到过你的书房，那一定是他留下来的。齐白到过那墓室，单思可能也到过，至少，单思知齐白的一切行动。”

我不耐烦地挥着手：“那和这块玻璃又有甚么关系？”

白素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这块玻璃，就是从那个墓室中来的。我认为其中有着极大的秘密。我以为你错失了一个极佳的机会。你应该在经过那个大的风扇之后，再向前去。”

对于白素的指责，我当然不服气：“为甚么还要继续错下去。”

白素缓慢而定地：“在你见到了齐白之后，你还是这样想？”

我呆了一呆，一时之间，答不上来。齐白就在那建筑的附近，掘躲藏，充满恐惧，而且，我到过的地方，他曾经到过。

那难说，我并没有到错地方？

可是，我应该到一个墓室去偷盗尸，一共是七十四，而不应该在一个“一级军事秘密机关”的地下室。

我立时理直气壮地将这一提来。

白素叹了一声：“一开始，我们就犯了一个错误，钻了一个角尖，走不来。我们一直以为那是一座古墓，却没有想到，墓室，并不一定是古墓，尸也可以在现代化的建筑中。”

我张大了，一时之间，不了声。

白素说得对，我一直以为齐白的，病毒要我的，是一座古墓。但是，为甚么一定是古墓？尸可以放在任何地方。任何放置尸的地方，都可以称之为墓室。

墓室，当然可以在现代化的建筑中。

但是，偷取放在现代化建筑中的尸，又有甚么用？那三个神秘之极的人，看来神通广大，他们自己为甚么不去？

我愈想愈，只好苦笑：“拜托，别再节外生枝，事情够茫无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