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所以，如果真的要找寻源的话，我们可以去找病毒。”

白素了，我来回走了几步，又摇：“算了吧。我看只是两个盗墓人分赃不匀，没有甚么大不了，不值得万里迢迢去找一个超过九十岁的老。”

白素作了一个无可无不可的神情，并没有表示甚么意见。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抓起了电话，那边便传来了一个十分急促的声音：“卫斯理先生？”

我一听，就听那是黄堂。

黄堂在着气：“卫先生，一个叫单思的人一定要见你。”

我立时：“单思，他在甚么地方？”

黄堂叹了一声：“他在一幢大厦的天台上。”

我皱了皱眉，单思真是一个怪人，跑到一幢大厦的天台上去甚么？这时，我还未曾想到，何以单思在一幢大厦的天台上，会劳动到警方一个级人员黄堂打电话给我。

我忙：“好，是哪一幢大厦？快告诉我，我也等着要见这个人。”黄堂告诉了我那幢大厦的名字，我听了之后，就不禁怔了一怔，那是中心区，最的一幢大厦，单思的行动未免太古怪了！

我只说了一句“我立刻来”就挂上了电话。我向白素望了一，白素懒懒地摇了摇。

三十分钟之后，我驾着车，驶近大厦，已经觉得事情不是很对，不少警员在维持秩序，而在路旁，聚集了许多人，每一个人都抬向上望着。再驶近一些，还看到了几辆消防车。

当我驶得更近一些时，两个警员走过来：“天，你再不来，黄主任会吞了我们。”

黄堂的手下簇拥着我，登上电梯，八十多层的大厦，电梯的速度再快，也要相当时间，我在电梯中问：“那个叫单思的人，在大厦天台甚么？”

一个警官没好气地：“要自杀。”我不禁伸手，在自已上打了一下，单思在大厦的天台上，想下来，所以引了那么多人向上看，造成了通拥。电梯到了楼，我冲去，又冲上了一楼梯，就看到了通向天台的门。

黄堂站在门内不远，我叫了他一声，他转过来，大声：“好了，你来了。”他又转过去叫：“卫斯理来了。”

当他叫到下一句之际，我已经走过了那门，到了天台，也看到了他对谁在说这句话。他对单思说话，而单思，这家伙，站在天台围墙上。

天台的围墙，只有一公尺，大约是三十公分宽，单思就这样站在上面，面向着围墙的外面。大厦很，风也相当大，得每一个人的发凌，单思也不例外，发披拂在他的额前，看他的样，任何时候都可以直摔下去。

天台上有不少警员，但是却不敢太接近单思，只有在围墙脚下，有两个警员伏着，不让单思看到他们。我一看到这情形，又惊又怒，立时大叫起来：“单思，你在闹甚么鬼？快下来。”

单思经我一叫，在围墙之上，半转过来。他的那个动作，真是危险到了极，我听到好几个警员，不由自主大声着气。

他向我望来，同时，伸手向我：“别走得太近，不然我就向下。”

我更是惊怒集：“我是卫斯理。”单思：“当然你是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