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么话？”

冯海：“单先生说：‘立刻准备车，送我到飞机场去。’他说着，已经连带跑，了地窖，直到大门，司机快开车。我看惯了单先生的怪行为，连忙跟着上了车，在机场，替他买票，办手续，送他上机，临上飞机，他才吩咐我，又提到了卫先生你的名字。”

他讲到这里，神情又犹豫起来了。

我已经知，一定是单思不会有甚么好话，只好故作大方：“你只说，单思本是一怪驴，不论自他中讲甚么来，我都当他放。”

冯海竭力忍住了笑，还装一本正经的神情来：“单先生说：‘阿海，你听着，我走了之后，有一个人可能会来找我，这个人叫卫斯理，他本是一个怪驴，不过他要是来了，你们就要当他是主人，不他要甚么，都得听他的话，就算他要放火烧房，你们也得帮着他放火！’”

冯海的叙述告一段落，他望着我，我心中也是莫名其妙，不知何以单思会有这番吩咐。向白素看去，白素也蹙着眉，显然她的心中，也没有绪。

我坐了下来，挥手：“你们先去忙自己的，等一会要是有事问你，再叫你。”

冯海大声答应着，令男女仆人离去，他自己则退到客厅的一角，垂手恭立。我知单家的上几代，过几任大官，家里的排场气派很大，家垂手恭立，是他们家的规矩。反正我和白素要讨论的事，也没有甚么值得瞒人的，我就由得他去。

我对白素：“看来，齐白先打了电报给我，才和单思通电话的。”

白素“嗯”地一声：“有可能，一定是齐白提到了你，单思才会说你不懂甚么，但是齐白已经通知了你，有东西要给你，所以单思才只好说‘由得你’。这是他们提到你的原因。”

我：“哼，我看单思才甚么都不懂，齐白正因为我懂，才会将录音带寄给我。”

白素笑：“少向脸上贴金了，齐白寄来的录音带，你就不知是甚么。”

我有气恼：“至少，单思知我如果收到了齐白的东西，就有可能来找他，所以他才这愫吩咐了冯海。”

白素摇：“不会那样简单，其间一定还有我们不明白的事情。单思临上机前的吩咐十分奇特，不知是为了甚么。”

我同意白素的话，补充：“从单思的答话看来，齐白在埃及有了甚么惊人的发现。能够将齐白和单思两人联系在一起的，只有古墓。我想齐白一定是发现了一座极隐秘，但是又极伟大的古墓。”

白素：“有可能，这是引单思一秒钟也不耽搁，立时启程的原因。”

我来回走了几步：“单思一去就是两个月，难一直在古墓之中？”

白素：“不见得，其中只怕又有曲折，他忽然现，可知他和齐白两人之间，一定有过不愉快。在古墓中发现了一些东西，齐白并没有给他，而是了给你。”

我大声：“齐白并没有甚么给我。”

白素作了一个手势：“至少，单思以为他了给你，他来向你拿，可知他和齐白之间，另有曲折。”

我苦笑：“我们在这里猜，他究竟上哪儿去了？他既然回来了，总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