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侠组织总的经过，简单之极──他相信荭的话，如果不是组织最领导要见他，那么，他本无法总。

而这时，他了总，却全然无法知，组织总是怎样的一个建筑。因为在一个城市的机场降落之后，他和荭，就上了另一架小型飞机。他们的机舱，完全密封，看不到舱外的情形。

小型飞机飞了将近七小时。原振侠禁不住问荭：“如果是你一个人，要总，难也是这样？”

荭的回答，更令原振侠吃惊：“我从来也未曾到过总！”

原振侠没有再问什么，等到小型飞机停下，他们又被送上一架密封的汽车。车又行驶了三小时左右，一车，已经在建筑的内了。

那是一个相当宽的走廊，两旁全是门，走廊十分长，光线柔和，空气清新，温度适中。

他们曾被吩咐，在任何情形之下，都不能回望，所以他们一直没有见到任何人。这时，有人声在他们后响起：“左首第七扇门，自己推门去。”

荭自然而然，握住了原振侠的手，两人一起向前走去。到了那扇指定的门前，推门去，里面是一间布置得极其幽雅，也十分现代的会客室，但是并没有人。

原振侠先坐了下来，荭的神情很张，她不住地四面打量。两人都知，自己在房间中的一举一动，不知有多少双睛，通过监视装置在看着他们

房间之内极静，他们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声。不一会，有一下轻微的声音，自天板传。他们抬看去，只见有一样东西，自天板上向下伸来，那是一细细的金属，尾端是一只约有三十公分长的“睛”珠分正在灵活地转动，看来十分诡异。

那当然不是真正的睛，而是一装置，可是设计成睛的样。原振侠首先闷哼了一声：“想不到你们居然这样有幽默！”

这装置一现，原振侠就知，他们并不能和组织的首脑直接见面，首脑会通过这个装置和他们谈。自然，首脑可以通过这只睛看到他们，所以他才说，这是一幽默

一个听来十分愤怒的苍老声音自“睛”中传来：“我是最领导，和我说话，不要用一个字的废话来浪费我的时间！”

那声音苍老而微微发颤，作为一个医生，原振侠一听就知，这个终生未能改变乡音土腔的老人，已经快到了生命的尽。而且，在这样的晚年，无论如何维持和保养，也难以有健康的了

他正想讽刺对方几句，荭已叫了起来：“你不是最领导！我认得最领导的声音！”

老人的声音“呵呵”笑了起来，笑得十分畅，听得他真的因为荭的话，而到十分可笑。他的回答是：“获得组织授权，以最领导人姿态现在你们面前的，都是我的下，受我的领导！”

荭了一气，没有再说什么。她也是第一次来到总，自然层次和地位更低。

老人显得不耐烦：“用最简单的方法使我明白，海棠是怎么一回事！”

原振侠沉声：“她成功地逃了组织，要不是有她的塑像留下来，组织再也不会有她的任何资料！”

老人的声音又笑了起来：“你错了，塑像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线索。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朋友记得她，而且，想和她见面！”

原振侠和荭互望了一，原振侠心中，陡然一动：最领导中的“我们的朋友”是不是就是他们推测中的“神秘力量或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