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剧烈地发起抖来。

康维温柔地问她：“还记得如何和组织联络？”

柳絮了，康维了一气：“到离总不超过三公里时，和组织联络，要求见最领导，和组织展开谈判！”

康维说一句，柳絮就答应一句，康维说得眉飞舞，又：“你本就是一张王牌，组织必然屈服。原医生，你是不是参加我们的行动？我会和柳絮寸步不离！”

原振侠摊开了手：“我想，我没有必要参加了吧？你们在前往目的地时，顺便把我送回家去就可以了！”

康维和柳絮异同声：“原医生，谢谢你！”

原振侠知他们谢的是什么──若不是他，他们决不会相遇相识！而他们既然对如今的情形十分满足，自然也要谢他的撮合

原振侠笑了一下：“事不宜迟！”

康维：“阿尼密…不知去了何？”

原振侠摇：“不必担心他。一来他和组织不会有联系，二来，他为人虽然讨厌，但也不至于卖别人。”

康维侧想了一下：“我们打明旗号去，这才更显得有恃无恐。当然，柳絮，要你先和组织联络！”

康维兴致极，柳絮也受了染。康维双手挥动：“乘我的飞机去！”

原振侠笑：“请在经过我居住的城市上空时，允许我伞。”

康维的回答居然是：“对不起，你的要求被拒绝了，因为没有人能在两万公尺的空伞，而我们正准备在这个度飞行，到了组织总的上空，再和总联络，要求允许降落！”

原振侠故意愁眉苦脸：“那我该怎么办呢？”

康维“呵呵”笑着，用力拍着他的肩：“只好委屈你，请你循正常方法回家了！”

原振侠喝了一酒：“康维，你可知你现在的行为，可以用什么成语来形容？”

康维一也没有不好意思：“自然知，这叫作‘重轻友’！”

原振侠长叹一声：“无可救药了！”

三个人一起举起杯来，站起。康维轻搂着柳絮，柳絮偎在康维大的边，又正合上了“小鸟依人”这句成语，看得原振侠羡慕不已。

三人各自了一杯酒，也本不必准备什么，就一起走了康维的宅。

家替原振侠备了一辆车，当原振侠驾着车，驶向机场的时候，听到来自天上的轰然响。他抬看去，看到康维的特制飞机，正以六十度的斜角，冲天直上。明知机上的人不可能看得见自己，原振侠还是自然而然地，向飞机挥了挥手。

原振侠在向飞机挥手的同时，心中也不免十分慨──他带着柳絮到康维这里来，竟会变成了这样的结果，那是事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