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康维的声音，听来极之疲倦：“当然可以，但是我却不愿这样。”

原振侠提了声音：“为什么？”

康维：“如果柳絮脑中的植，不断发讯号，控制她应该如何生活，那么，她始终不是她自己，她始终没有她自己！”

原振侠声音提得更：“那又有什么关系？她自己本不知！”

康维：“她不知，我知！我不能上一个没有自己的女人！”

原振侠心中，已十分恼怒，可是他不怒反笑，打了一个“哈哈”：“真妙！照你的办法，找到了陈庆国的鬼，令他复活，柳絮是陈庆国的恋人，你就能她了？”

对于原振侠的讥讽，康维竟嗤之以鼻：“原，你不懂情──我不能一个受讯号控制的柳絮，和柳絮得到她的所，我的情落空，完全是两回事！”

原振侠乍一听，想说“太复杂了”可是一转念之间，他就明白了康维的意思，也到自己，真如康维所指责的那样──不懂情

原振侠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指责了，可是这一次，却更令得他伤心

因为发那指责的康维，是另一形式的生命──说得明白一，是一个机械人，是应该本不知有情这回事的！可是居然就比他更懂得情-

那之间，原振侠真可以说是百集，叹莫名。

康维反倒伸手在他的肩上轻拍了两下，表示安，这更令得原振侠啼笑皆非。

就在这时候，荭忽然叫了起来：“解铃还需系铃人！”

原振侠和康维向她看去，一时之间，都不知她忽然这样叫了一句，是什么意思？

荭的神情十分兴奋，显然，是由于她想通了一件事。她：“谁在柳絮的内，用那么巧妙的方法，装上了装置的，他就一定有办法把装置拆走！”

康维：“理论上是这样，可是这个人是谁，我找不到他的任何资料！”康维说到这里，伸手在自己的指了一指：“你知，我是几乎可以和地球上所有的计算机，取得联系的！”

荭笑了一下：“当然，你们是‘自己人’。正如你所说，这个人，可能是一个有异常能力的外星人，情形和你相彷，帮助组织了些事。所以要知这个神秘人是谁，只有向组织去了解！”

原振侠和康维都不声，因为荭说的话，十分有理。

荭又：“当然，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必然是组织的最秘密。但只要真有这个人在，就一定可以设法探听来的──我有这个信心！”

康维望了荭片刻：“听说你和组织的最心，关系很好，你准备利用这个关系？”

荭了：“正是！”康维接下来的一番话，显示了他对控制荭的那个组织，很有认识。他：“组织的最心，本来是由三个人主持的。可是在你死我活争权夺利的过程之中，有两个已经死于残酷的斗争中了。现在仅存的一个，是不是真的能控制组织？”

荭咬了咬下：“绝对可以，他控制一个小组，这个小组听命于他。”

康维沉了一下，忽然伸手向荭指了一指：“你不是这个小组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