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亭，向前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他在快走到办公室门的时候，回大声吩咐：“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不论发生了甚么事，都不要来烦我，我有重要的事要理。”

跟在地后的几个警官，一起答应着，退了开去，杰克上校在了办公室之后，又将办公室中的两个职员，也赶了来。

整间办公室中，只有我、王亭和杰克上校三个人了，杰克上校关好了门，开了录音机，才转过来，王亭只是木然立着。

我首先开：“上校，王亭说他没有杀人，而且，他说他讲的话，不会有人相信。”

杰克冷笑着：“当然不会有人相信，他以为他的谎话可以轻易将人骗到，那太天真了！”

当杰克的话之际，王亭抬起了来，掀动了一下，像是想讲些甚么但是他却终于未曾发声来，而且随即又低下了去。

在那时候，我也忍不住想说话，可是我却也没有说来。

我想表示意见，是因为我觉得上校的态度不是十分对。上校可能是对付狡狯的罪犯，对付得大多了，是以他一上来就认定王亭会编造一谎话来欺骗警方。而我的看法却不一样，因为我觉得王亭的这件事，和潘博士夫妇之死，可以说是充满了神秘，那是不寻常之极的一件事。

我本来是想将我的意见提来的，但是，向王亭问供，是杰克的职责，我不便越俎代庖，而且杰克是一个主观极的人，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发生任何争执，是以我才忍了下来，没有声。

杰克已坐了下来，将一枝灯，对在王亭的上，他：“你喜站着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回答我的话。”

王亭不声，也不坐下，仍然低着，站着。

杰克：“姓名？”

王亭仍然低着，不声，杰克的耐，算得是好的了，他居然连问了三四遍，才陡地一拍桌，霍地站了起来，厉声：“你是甚么意思？”

王亭抬起来，我从他的脸上，可以看他的心中，在到一极其切的悲哀，他：“上校，我认为，应该让我先将我的遭遇说来，我是一个受害者，你不应该将我当作犯人。”

我一听得王亭那样说法，心中又不禁一动。

那觉，和我才捉住他的时候，他讲了几句话之后一样，我总觉得王亭的话，不像是诸一个惯窃的中，而像是一个知识分。杰克冷笑：“满屋全是你的指纹，你还要抵赖？”

王亭低着，在灯光的照下，他的脸，更是白得可怕，他：“我想和卫先生单独谈谈！”

王亭的这个要求，可能伤害了杰克的自尊心，因为在他严厉的责问下，王亭甚么也不肯说，但是他却表示要和我单独谈谈。

是以杰克立时咆哮了起来：“你要说，对我说，你的姓名是王亭，你怎么杀了潘博士夫妇！”

杰克的脸涨得通红，在王亭的面前，挥舞着他的拳，但是王亭却像是本未曾看到一样，在他的脸上，始终带着那切的悲哀，一言不发。

我已经看杰克上校这样问下去，是甚么也问不来的了，所以，我十分委婉地：“上校，他要和我单独谈谈，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