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忙举起手来，斜视老蔡：“最好别说，免得日后传了去，我也有散播的嫌疑！”

祖天开长叹一声，双掌互击，发铿然之声——从这一来看，他负绝技，倒是真的。

然后，他老的形，站了起来，收好了报纸，向卫斯理抱拳：“对不起，打扰了！”

老蔡十分焦急：“开叔，怎么这就走了！”

祖天开笑：“卫先生说帮不上忙，我再去想办法！”

卫斯理虽然愿意和祖天开详谈，可是对于查李宣宣的来历，他实在没有兴趣，所以也没有什么表示。

祖天开来到门前，伸手拉开了门，却又转过，任由门外的寒风卷来。

他：“卫先生，王家有一件传家之宝，若是给外人拐了去，别说在九泉之下的王家上代不甘心，连我这老也不甘心！”

他在王家已历三代，他表示他对王家的忠心，卫斯理也不能说他的不是，只是觉得好笑：“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也不必那么张！”

祖天开了气，自言自语：“那件宝，当年是我和老爷，用命换来的！”

卫斯理心想，人老了，真会夹缠不清，你王家有传家之宝，李宣宣只怕本不知，怎么就一咬定她是为了这一件宝而嫁王家的呢？

所以，他更不愿再说下去，只等祖天开离去。

就在这时，门多了一个俏生生的丽人，白素正好回家来了。

白素一看到了祖天开，这时就知了他是什么人，她向祖天开作了一个很古怪的手势——白素比卫斯理更熟悉江湖规矩，因为她父亲是七帮八会的大龙，她这时所的这个手势，表示了她的分，内行人是一就明白其中涵意的。

祖天开一看，目光在白素的脸上打了一个转，也还了一个手势，他还的手势是右手无名指稍伸，向上，四指蜷曲，手腕略摇。

白素后来解释这个手势的意：“伸无名指，是说自己是无名小卒，但手指向上，又有一向独自为尊，独来独往的意思在内。手腕摇动，是表示如果对方有什么话，他都是照他自己的行事方式应付！”

卫斯理叹：“一个手势，也有那么多讲究！”

白素笑：“许多成名的江湖人，都有个人拥有的手势，好像是他的名片一样，一摆来，就等于是向对方通名报姓了。像祖老这手势，倒不是他一个人独有，而是分极，负绝技，独来独往，格比较古怪的江湖人所长用的。”

祖天开一面作手势，一面神情大是讶异：“姑娘姓白？那白老大——”

白素这时接：“是家父，能蒙祖老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家父常提起祖老在江湖上的显赫事迹，叫人听了都顿生豪意！”

祖天开给白素的那几句话，说得指住了她，呵呵大笑。卫斯理这时，在祖天开的后面，趁机向白素挤眉，暗示白素别太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