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陡地一呆，白素叫：“快拉开他！”

我和勒立时走向前去。

但是，他抱得如此之，我们一时之间也拉不开他，我刚想用力在他的后脑之上，击上一掌时，歇夫已经怪声叫了起来。

他那怪叫声，是如此之凄厉，是如此之凄厉，令得我和勒两人，都吓了一大，我们一起向后退了开去。

歇夫也在那时，站了起来。

我们一起向他看去，也都不禁呆了。

我从来也未曾见过一个人，脸是如此之难看，而且双之中，现如此可怖的神来的。

他一面摇着手，一面退着开去，中发一十分怪异的声音来。

我们都不知他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得那可怕，但我们也都知，他看到了什么，他也有了预知能力，而他所知的，一定是极其可怖的，我们都不声，等着看他一步的动作，只见他的靠着墙，缩成一团，看来他正在忍受着一难以形容的痛苦！

我一直只以为有毒瘾的人，在毒瘾发作之际的神情是最痛苦的，但是现在歇夫的神情，显然更要痛苦得多，他的竭力在缩着，缩成了一团。

过了好久，他才又慢慢站直，他中叫了声音，也可以使人听是叫些什么了，他在叫着：“不要，不要送我去！”

我们三人互望了一，我问：“歇夫，他们要送你到哪里去？”

我才一问，歇夫便突然住了，他望着我们，然后用手掩住了脸，我们不但看到他肩在不住地搐，而且还听得他发了一绝望的哭声！

他哭得如此凄厉，以致我们三个人，在听到了他的哭声之后，都有一发直竖之。

我大踏步走向前去，拉开了他遮往面的手，大声喝：“说！他们要送你到什么地方去！”

歇夫的双圆睁着，尖声叫：“电椅，他们要送我去坐电椅！”

一听到歇夫那样的尖叫声，我、勒和白素三个人，全呆住了。我们也知歇夫为什么会有那样痛苦的神情和那样凄厉的哭声了！

那是因为当他抱住圆，将放在圆上的时候，他己有了预知能力，他预知了自己的死亡！

那情形和史都华教授是一样的；史都华教授在将手放在那圆上的时候，看到了歇夫会杀死他，而歇夫此际所看到的，则是他被执刑人员拉了行刑室。

这当然是很久以后的事，至少是几个月之后，但歇夫有了预知能力，他已经知了！

这判死刑的人，在临刑之前，自然是极其痛苦的一刹那，但是即使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也只能死一次，所受的痛苦，也只是一次而已。

然而歇夫却不同，歇夫已经预知了他自己会被送上电椅，他已尝到了那一刹间的极度的痛苦，而且，在人被送上电椅之前，这极度的痛苦，还会不断地反覆折磨他的心灵！

这便是有了预知能力的结果！

我敢说，这时候的歇夫，一定再也不想有什么预知能力了，而那正是我刚才劝他的，他却不肯听，而且，他还因此而谋杀了史都华教授！

歇夫缩在屋的一角，他的样，使人联想起一偷吃了东西，而被主人了一鞭，因而缩在一角，痛得发抖的猴。

我叹了一声：“我们该通知警方了，史都华教授是十分著名的人。他死在这里，事情是决没有不通过警方而了结的！”

勒医生了，白素已走去打电话。

我和勒医生仍然看守着歇夫，我们也不时向那圆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