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在我和陌生人争论的时候，白素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这时，她不待陌生人回答，便问了一句：“我是否能问一句，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从哪里来？要将多多带到哪里去？”

陌生人答：“很抱歉，卫夫人，这些问题我权回答你。”

这时，白素也忽然变得起来：“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我：“本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但是，”他说：“我希望你们明白，我们必须将她带走。”

白素说：“我们已经说过，这个孩，我们并非从你们手中带来的，我们当然要将她还给她的父母。”

我懒得多说，愤而告之：“如果我告诉你，我不答应呢？”

陌生人站了起来：“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不是一个你们肯不肯答应的问题。你们将她藏起来，这是非常愚蠢的法，而且，我们也一定可以找到她。”

他说过这句话后，对另外三个人说：“我们走。”

我一步跨到门前，对他们说：“先生们，我也希望你们明白，这里是卫府，既然你们不请自到，我想，恐怕也本不可能想走就走。如果真的就这么让你们走了，那么，世人还会以为卫府是不设防的，对不对？”

四个不速之客原已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来准备离去，见我堵住了门，便停下来，看情形，似乎是好了动手的准备。

我当然也料到可能会现这情形，是以在一步跨到门时，便早已有了准备。

白素这时也站了起来，在那一瞬间，我们迅速换了一下神，我于是知，真的动起手以后，她会从后面与我合。我相信，在人数上我们是占了弱势，但真的打起来，他们也定不能讨到便宜，何况就算红绫睡得再沉，这边打起来后，她也定然会惊醒过来，那时候，她就成了我们暗中的一支力量。我相信，以红绫那女野人的力量，将他们四个人用手抓起来，向窗h外扔去都是完全可能的。

那个说话的陌生人此时似乎也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冷冷地问：“卫先生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也不怎样，只是你们既然来了，总得将话说清楚再走。”

陌生人：“事实上，该说的话，我早已经说过了。”

我淡淡一笑，语讥讽地：“那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那些话并非我所需要。而我需要的话，你是一句都没有说。”

他问：“那么，你需要我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