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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当然，如果不说清楚，你们怎么知我们要什么人？”

我冷笑了一下：“卫某人恐怕没有结这类朋友的荣幸。”

还是最先说话的那个应：“这并不重要。”

那人：“来找你们要一个人。”

我看他们如此无礼，真是愤怒至极，真想冲上去，将他们手中的酒杯接下来，扔在地上。其实，我已经准备这样了，我要让他们知，我决不会怕他们，而且，我卫斯理其人也绝对是不可轻视的，他们只要惹怒了我，那就会麻烦不断。

来，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陌生人站了起来，打开卧室的门，领向外走去。

当然，这只是一时的念，因为我很快便想到，他们完全可以通过门，如果是手，要开几把锁而不损坏这些锁，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们大可以将锁开，来后再将门反锁上，这是再简单不过的理。

陌生人倒是那好修养，无论我怎样说，他却是不急不躁：“是否能容我解释一下？我们夜造访卫府，确然是不速之客，但我们也确然有着不可言明的苦衷，卫先生和卫

当时，我的情绪的确是异常激动，而白素在这件事上却比我冷静得多。

他还没有说完，我便喊：“这并不重要？那么我问你，什么才是重要的？”

白素似乎知我的意图，连忙以目光制止我。

“卫先生，请你先冷静下来。”陌生人说：“一开始，我便已经申明，我们并无恶意，我们夜造访卫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合情合理地解决这件事，我们并不想得罪你和卫夫人，甚至，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

这时，我也发现事情不对了，便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卧室的窗，窗是关着的。说准确一，是闩着的，没有任何人动过。而且，我刚才已经看到，陌生人离开我的卧室时，门也是从里面反锁着的。卧室门窗完好无损，这几个非法闯者是怎么来的？

我因为去检查门窗，所以拖后了一步，白素先走了卧室，了书房。

四个陌生人了书房之后，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他们手中仍然是端着酒杯的，此时也像是到了自己家里一般，旁若无人地喝着酒。

我哪里容得他们在这里如此放肆？大喝：“有话快说，有快放，我懒得与你们这人多耗时间。”

白素似乎比我冷静得多，她在我叫过之后问：“请问四位朋友，你们夜造访，有何见教呢？”

另外的三个人脸上明显有了悻，看情形，似乎是想给我教训似的。我心中正准备着我，我相信，真的动起手来，哪怕他们有四个人，而我们只有两个人，但我和白素也一定不会让他们讨到任何便宜。

“刚才，你们说来找我们要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明白一些？”我真佩服她的镇定，说的话竟没有一丝慌。

这里需要解释一，他们来的虽然是四个，至少现在我的卧室中是四人，但应答的始终都是同一个人，另外三个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因为他们本就没有自我介绍，甚至我和白素都问过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都只是答：“这并不重要。”是以，我本就不知她们姓什么叫什么，只得以陌生人相称。

他们不经任何允许，便这样闯了我的卧室，我当然不能冷静，因此说：“找我们要一个人？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我们难藏起了你们的什么人？”

我喊：“对他们客气什么？他们是非法闯者，我们应该打电话报警。”

说到这里时，我忽然就停了下来，因为我看到白素一脸的惊骇之，正转去看窗。

她并没有等回答，便对不速之客：“几位，我们到书房去谈如何？”

白素一个人面对四个人，我当然不能放心，便不再研究门窗的问题，跟着她后面了书房。

陌生人似乎是他们的，这时便哼了一声，明显是在制止另外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