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获得教育的时候，他们便将孩们送了去，他们的想法是，这些孩在接受了外面的教育之后，如果觉得外面的生活很好，倒也没有必要回到这里来，他们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但事实上，还是有几个孩回来了，并且决定不再去，他们也便将这些孩留了下来。

这正是白素来的时候，看到有六七个人迎接她的原因，其中五个是他们的孩，而这些孩中，有四个是曾经去过文明社会却到与那个社会格格不又自动回来的。

关于这个家，本就是一个奇特之至的故事，但由于与本故事的联系不大，我便只是作一个非常简略的介绍。

却说白素来了秋林家，秋林在门前摘了一些蔬菜，了一餐很特别的饭来招待白素，然后，他们夫妇便请白素了他们的书房，并且将门关上了。

白素知他们要与她谈多多的事，见他们一脸的严肃，她也不好太随便，就坐在其中的一张椅上，等着他们的述说。

白素是一个极好的听众，别人在讲一些特别的事时，她通常都会非常认真地听，且一言不发，直到这件事讲完，她才可能发表自己的意见。关于这一，我的受是最的，因为我曾有过许多的经历，有些是事情真相大白以后才告诉她，有些是因为我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便找她讨主意，每次，她都能表现让人难以预料的镇定。

楼清和秋林在白素面前坐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有些不好开，所以有好一段时间的沉默。

白素见此，便想说别的话，使得气氛不至于这样沉重，她略想了想，便说一句话来。事后，我想了想，别说是她，就是我，也一定会说这样的话，这似乎是再好不过的开。

毫无疑问，三个人坐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就是讨论那个名叫多多的小女孩，从他们夫妇间的上看，这似乎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那么，在这个话题之前，最好是能有一些轻松的话引来，这些轻松的话最好也是由那个女孩而开始。

所以，白素说的话是：“你们这个小孙女真是丽极了。”

这话一，白素立即就看到他们两个人脸上有一极其怪异的表情，就是白素这见多识广的人，也一时分辨不清他们这吃惊不像吃惊、尴尬不像尴尬、愤怒不像却又什么都像的表情。

白素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心中兀自打了个突，问：“难我说错了什么话？才惹得二位有这么烈的反应？”

楼清的表情仍然是那样的烈，不过，秋林似乎已经缓和下来，对丈夫说：“算了，本来我们就是打算告诉她的。”

这可真正是话中有话，白素听她如此说之后，立即想到，在这个小女孩上，的确有着她无法想象的怪异，便不再说任何话，而是静静地等着他们。

大约过了几分钟，楼清的表情才渐渐平和下来，对秋林说：“你说吧。”

秋林似乎还不知该如何开，犹豫再三，才对白素说了一句话，这一句话刚一说，就是一向以沉稳著称的白素，也是暗自叫了一声，差就从坐着的位上了起来。

如果当时在那里听到他们说这句话的不是白素而是我的话，我相信我定然会吃惊地站起来，指着他们说：“你们…你们是不是需要去看一下神医生？”事实上，白素后来向我转述，讲到这里时，我便了起来，手中端着的一杯酒全都洒在了地上，酒杯从我的手中落，顿时就碎了。

秋林向白素说：“刚才，你说多多是我们的孙女，其实，她不是，她是我们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