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山先生不是故意犯规的！”

看起来，我像是在帮哈山的忙，替他讲话，替他在开脱，可是我的话，却说得十分险，哈山若是一时不察，非上当不可。

果然，哈山虽然人生经验丰富，可是在这情形之下，也不免“丹佬吃”（中了计，或着了儿之意），他立时：“是啊，我又不是故意犯规！”

白素和我之间的默契何等契合，她立时：“故意也好，无意也好，总是犯了规，是不是？”

给白素这样一问，哈山立时恍然大悟我不是在帮他开脱，而是要通过他自己的说犯规两个字来！

他向我狠狠瞪了一，鼓气不说话，我笑：“哈山先生，你这时能和我们在一起说话喝酒，我认为和容的门被打开十分有关，若不是有了这样的变化，你不知在一什么样的情形之下，那比死更可怕！”

哈山怎说得过我们这许多人，他悻然一挥手：“好！好！就在这里，一起研究！”

哈山一答应，各人都极兴，戈沙漠简直大喜若狂，号叫着，蹦得老。

白素：“有一件事，哈山先生必须立即行——快打电话回去，看那个人是不是曾经现过！又过了超过三个月了！”

哈山被白素一言提醒，连忙要了电话来，打回别墅去，总的回答令人失望，那人不但没有现过，也没有用任何方式联络过！

哈山又吩咐了只要一有那人的信息，就立刻和他联络，看来，哈山准备长期在这个工厂住下去。

白素又：“不是我泼冷，这个容的来源十分古怪，各位的研究，可能一结果也没有，只怕还是要等那人现！”

戈沙漠两人的神情大是不服：“就算那是外星人的东西，我们也可以研究一个名堂来！”

他们两人这样说的时候，又望向哈山，哈山知他们的意思：“那个人…看起来，一也不像是外星人！”

我反倒十分支持白素的意见，但这时候，人人兴采烈，拳掌，我自然也不便浇冷，所以没有说什么。

白素说走就走，这就要告辞，厂长忙吩咐准备车，我陪她到门去等车，白素沉声：“不论研究工作如何行，都不要那容的任何掣钮，真的什么事都可能发生，那…是一只大术箱，不知是属于什么人所有的，不可冒失！”

白素说得十分认真，我轻轻亲了她一下：“你说话越来越像一个诗人了！”

白素笑了一下，一个工厂职员驾了一辆能极佳的跑车来白素上了车，一面向我挥着手，一面已呼啸而去。

等到车看不见了，我才回转，已看到所有人都涌了来，我知他们急于回到车房去，就先把白素刚才临走时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戈笑：“当然，要不然掣钮，忽然之间不见了一半，那倒十分糟糕。”

沙漠缩了缩肩：“岂止十分糟糕，简直糟糕之极了！”

我笑：“那也得看是如何只剩下一半，是只剩上一半，还是下一半，左一半，还是右一半！”

几句话说得众人骇然失笑，技工领班失声：“人要是只剩了一半，那算是什么？”

一时之间，大家都静了约有好几秒钟，想是各人对这不可测的情形，都有不寒而栗之——这自然也是后来在各方面的研究工作之中，始终没有人敢去掣钮的缘故，一直到后来，白老大现，才被打破——那是后话，先表过就算。

还未曾到达厂房，各人就已经商量好研究的步骤，决定第一步，先找这东西的能量来源和质来。这一十分重要，若是清楚了这一，对这东西的来龙去脉，就可以有一定的了解。

展开工作之后，详细的经过，自然不必细表，有许多程序，连我也不是很明白，所以我只是旁观，而更多的时间，在观望那容的内一切装置上，尤其是那许多钮，和上面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