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了起来：“很生动，卫先生，箱一定已经打开了？”

白素接了：“没有，看起来，那箱不是那么容易打得开。”

在我和温宝裕、戈沙漠通电话的时候，白素一面旁听，一面仍十分专注地在留意着荧光屏上的变化。

工厂方面十分守信，在那个厂房之中，对那大箱的测试工作的所有情形，都通过电视设备，直接在荧光屏上现，我们和在现场，也没有什么分别。

这时，金属成分的分析，看来没有结果，电脑数字还在不断闪耀，没有结论。

有几个技工，已在用各不同的工，试图打开箱，看来并不成功。另有一架看来奇形怪状的仪，正被移近。

戈沙漠在这时，同时叫了起来：“怎么可能？”

我了一气：“现在，有一架像旧式重型机枪一样的仪正在移近那大箱——”

戈“啊”地一声：“那是激光切割仪，卫先生，动到这副仪，事情可不简单——”

沙漠的声音也传来：“我们还等什么，有这事，我们岂可不在场？”

戈大声回答：“说得是，卫先生，我们见面再说，立刻就到！”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立刻到，多久？”

戈沙漠齐声长叹，想来是我的话，及了他们的隐痛，因为他们的发明再多，所们造的东西再走在时代的尖端，也无法立刻从地球的一端，赶到另一来。

戈纠正了他刚才的说法：“尽快赶来——我们和工厂的关系十分好，随时可以来，厂方还保留着我们顾问的名义！”

他们要来，我自然也无法阻止，才说了一个“好”字，白素比我细心，在一旁：“两位是不是先和厂方联络一下，并且表示两位是自己要来的，不是于我们的邀请，免得厂方以为我们低估他们的工作能力！”

戈沙漠没答应，和他们的通话结束了。

这时，在荧光屏上看到他的情形是，那大箱被推了一十很大的罩之中——大箱被放置在一排轴上，所以推动并不困难。

那激光切割仪，也被推了去，接着，是一个穿了如同潜蛙人一样的保护服装的人，了那个罩，罩打开的一面，也被关上，罩中的情形如何，我看不见了，而在外面的人，神情都十分张，总工程师在叫着：“开始倒数！”

在荧光屏上看到的情形，同时也可以听到声音，只不过工程行时，没有人说话，也几乎没有什么杂声发来，所以总工程师的那一个命令，听来就十分响亮。

也就在这时候，我和白素齐声叫：“等一等！”

事后，我和白素都说，在这样叫的时候，本不知对方是不是也听得到我们的声音！

在那个厂房之中，也有大的荧光屏，显示的是在那个罩之中，激光切割仪将要工作的情形。

（在荧光屏上看荧光屏上的情形，可算复杂。）

我们一叫了来之后，就立刻可以知，在那个厂房之中，可以听到我们的声音。厂长、总工程师等所有人，都向一个方向里去——那自然是我们声音传的方向。

接着，就是总工程师的声音，他在说话之前，先用力挥一下手，才叫：“停止倒数！”

然后，他睁大了，望着一个方向，我们在荧光屏自来，他就像是面对着我们，他苍白的脸上，现了十分不耐烦，和大有恼怒的神，他没有说什么，显然只是在等待我们一步的解释。厂长、副厂长的神情也和总工程师一样，未见那个技工领班，我推测穿了保护服装，准备纵激光仪的就是他。

我和白素同时又急：“如果那容内有人，激光仪是否会对他造成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