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哈山利用船长的经过。”

白素摇：“在船长的叙述中，有些细节，十分令人生疑，哈山曾提及他不需要呼，又立刻要船长忘记他说过这样的话，我就是在这一句话中犯疑的：哈山如果可以不用呼，自然可以躲在那个大箱之中！”

我叹了一声：“我也留意到这句话，可是事实上，人怎能不呼呢？”

白素也叹了一声：“你怎么了？人甚至可以变成神仙，为什么不可以不呼？而且，大箱的门由里面上拴，也是证明！”

我就呆了半晌，也明白白素为什么要叹息，她是在叹我，脑有时转不过来时，就是转不过来！那都是事后的情形了。

当时，白老大和我，呆了片刻，白素则：“给我一时间，我可以开那大箱！”

她在这样说的时候，望着船长。

所有和这桩“打赌事件”有关的人之中，这时，最神沮丧的，自然是船长，白老大虽然输了，总不如船长那样，几乎丧失了一切，尤其在人格上有了这样的污；所以他整个人，简直如同了气的球一样，一副又又扁的样，白素望向他，他声音苦涩：“随便你，你可以动用一切船上的设备。”

那时，那两个前来报告打不开箱的两个船员还在，白素向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就和他们一起离开，自然是到蒸汽房去了。

白老大则着船长到船长室去，我思绪十分紊，双手抱着，坐了一来——我不想放弃，还有时间，我想我可以把哈山找来。

不多久，扩音中就传了船长的声音，请大家不要惊惶，以下的广播，纯粹是于十分特别的原因，和船上的一切无关。

然后，就是白老大宏亮的声音，把他认输的话，说了一遍又遍，一共说了三遍。

船长室和全船的广播系统，船在十分急的时候使用的，声音可以遍及船上任何角落。

哈山如果在船上，一定可以听得到的。

白老大已经公然认输，我也不必再努力找哈山了，倒是要准备一下，先向哈山说哪一个故事才好了。而且，照我想，哈山一定会现，他是打赌的胜利者，还不心急地接受胜利的果实吗？

然而，事情却人意表。白老大的认输广播是在下午三时左右播的，一直到晚餐时间，哈山却还没有现来。

在这四五小时的时间之中，白老大每小时都广播一次，算来已广播了五次之多了。

所以，在我和白老大一起人船上布置豪华的餐厅之际，白老大显得十分兴奋，他对我：“哈山可能本不在船上！他如果不在船上，就是不守打赌的规矩，当然是他输了！”

我苦笑：“或许这也在他的计算之中，他故意要你空喜一场！”

白老大呆了一呆：“要是这样，那么他真是太可恶了——”他想了一想，才：“不要，我也有办法把游戏扩大来玩！”

初时，我还不知他“扩大来玩”是什么意思，但不需五分钟就明白了。

白老大一餐厅，至少有三五十人围住了他，向他提同一个问题，问题是相同，可是问题所使用的语言，至少有七八之多，问的是：“你向全船广播，所讲的那段话，是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