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提前把哈山找来，这无疑是减少了他许多打赌胜利的乐趣。

他这样对船长说，是在暗示我这个人，本可以不理，自然也不必回答我的问题。

事后相当久，有一次又谈起这件事，我问白老大：“当时你对哈山如何在那小空间中生存八十天，难一好奇心都没有？”

白老大却一瞪：“哈山总有安排的，关心这个什么，再说，当时你也只是好奇，并没有想到整件事的关键就在这上。”

我：“是的，我只是好奇，可是我认为，许多许多神秘事件，终于可以探真相来，正是由于一念而来的好奇开始的。”

白老大没有再说什么，大约是在想当时的情形。当时，船长得到了白老大的暗示，本来是可以不必回答我的问题的，可是多半是由于他自己也十分好奇，所以他又向我望来，神情十分疑惑：“不知，我也不知，哈山先生的行为很怪——”

他说到这里，陡然停了下来，一副说漏了嘴的样，神情十分惶恐，珠转，我冷笑了一声：“你已了哈山先生最大的秘密，再说枝节问题，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船长笑得十分勉：“白先生的条件十分好，我想任何都会答应的！”

白老大闷哼了一声，扬起手来，向我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再难为船长。我和白素上船来，还经过了心的化装，本来，我们一心认定白老大上了当——如果是白老大上了当，那么叫船长来一问，船长一定会“哈哈”大笑，说他本不知哈山在什么地方，或者是知了他也不会说，等等。

如今船长已下令停止蒸气室的作，可知哈山真是躲在那地方，不必我们在船上到找寻，化装自然是多余的了。而在船长吞吞吐吐的话中，哈山仿佛还有十分古怪的行径，那使我好奇心大增，自然要趁机问个究竟。

我奇：“船长，请你把一切经过告诉我们，反正等候蒸汽室，还需要一段时间。”

船长的神有些犹豫不决，白老大这时，也生了好奇心，他：“你把经过情形说说也好。”

船长又考虑了一会，才：“哈山先生曾对我千叮万嘱，叫我绝不能把看到的情形告诉任何人，甚至连自己也最好不要想！”

我听到这话，更是大奇，几句讽刺他的话，已要冲而，但还是忍了一忍，在这时候，船长已经自己说了来：“你们一定在想，我连他躲在什么地方都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们都不声，等他自己来解答这个问题，他苦笑了一下：“自然，哈山先生也曾叮嘱我万万不能透他藏之所，可是却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使我到，如果说那些经过，就更违背他的意思！”

船长还在一本正经说这话，这一次，连白老大也忍不住了，冷冷地：“那么，你是不是要我把另外半条船给你，你才肯说？”

船长一下站了起来，涨红了脸，样十分恼怒，指着白老大，声音有哑：“你…用那么大的利益来引诱我，现在又来嘲我了？”白老大沉着脸，只是冷冷的望着他，船长指着白老大的手、慢慢垂了下来，毫无意义地挥动了几下，脸也渐渐变得苍白。

我在心中暗叹了一声，心想船长虽然接受了白老大的条件，但是心中一定十分内疚，所以才会如此，只怕他在收到了半条船之后.也不会快乐，因为他辜负了别人的信任，了对不起别人的事！

也多半由于这个忑因，船长虽然发怒，可是也没有法持下去.他来回踱了儿步，又大喝了几酒，喝得太急了一些，角全是酒，他用手背把酒抹去，又咳嗽了几声：“那次船在靠岸之后，哈山先生照例宴请级船员，在宴会之后，他单独和我会面，说起了打赌之事。”白老大并不看向他，我和白素则专注地听着，船长又喝了一酒。然后，竟是长时间的沉默，我急，白老大也未见好脾气，可是我们却没有他，因为船长这时的神情，十分古怪。

他看来十分茫然，像是正在思索一个十分难以想象的问题，眉心打着结，神散，非但一声不，而且一一，不住喝着酒。可能他的酒量十分好，但这样一直喝下去，也然会烂醉如泥。

看起来，他不知有多么大的心事，压得他现这一激情，叫人不忍心去他。

反倒是白素先开，她用十分温柔的声音问：“船长，可是有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