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反应，但是，王直义神情平淡，好像这件事，本不值得大惊小敝提来一样。

我只好直接问：“王先生，你要改变原来的设计，可有甚么特别的原因？”

王直义仍然只是淡然笑着：“我不喜现代的东西…”

他一面说着，一面摊手向四周围指了一指，又：“电梯太现代，将人关在一个笼里吊上楼去，人为甚么自己不走呢？人有两条，是要来走路的！”

他这样回答我，倒令我难以接得上。从他居住的环境、生活的方式而论，他的回答很合理，找不甚么话来反驳他。

然而，我总觉得，关于这幢大厦，一定还有甚么奇特古怪的事，是我所不知的，我总应该在对方的中，获得些甚么才是。

我勉笑了笑：“王先生，你这幢大厦，有二十几层，总不见得希望住客走上走下吧！”

王直义微笑着：“那算甚么，古人住在山上，哪一个不是每天要上很多时间去登山的？而且，现在我也还保留了一架电梯！”

我又：“大厦落成之后，你去看过没有？”

王直义：“去看过一次，只有一次，我不喜城，所以不怎么去！”

我立时：“可是，你却和陈图建筑师，见了几次面，这好像…”

我本来想说：“这好像和你刚才所讲的话，有自相矛盾。”他的话，前后自相矛盾，是很明显的，如果他真的那么厌恶城市的现代生活，那么本上，他就不应该想到要在市区起一幢大厦。

如果他想到了要起大厦，能够几次去见建筑师，那么，也决不会为了厌恶城的理由，而在大厦落成之后，只去看过一次！

可是，我那句话却并没有讲，因为我的话还未讲完，就发现他的目光闪烁，那是一隐藏的愤怒的表示，在刹那之间，被人窥破了甚么秘密，就会那样。

虽然他这神情一闪即逝，但是也足以使我想到，我的话可能太过分了。

而他，仍是淡然地：“房造好了，有人替我理，我自然没有必要再去多看，卫先生，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将它买下来。”

我望着他：“王先生，老实说，你那幢大厦，我去过好多次，虽然我自己没遇到甚么，可是有两个人，却相继在电梯中，遇到了怪异的事，其中一个，已经因此失踪了好几天，是我的好朋友！”

王直义用奇怪的神望定了我：“怪事？在电梯中，甚么怪事？”

我：“他们了电梯之后，电梯一再不停地上升，升到了不知甚么地方！”

王直义先生呆了一呆，接着“呵呵”笑了起来：“我不明白你说的是甚么，电梯要是不上升，要它来有甚么用？”

我着手势：“电梯当然是上升的，可是，它上升的时间太久，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