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他很听话地站起来，领走了那间可以称作密室的小客厅，待我将小客厅的门关上时，他便问：“你到底是谁？”

我非常从容地打开酒柜，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这时，他的惊恐似乎已经到了极至，再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正是我要问你的。”我抿了一酒：“请问阁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佩德罗脸上一讪讪的表情：“笑话，谁不知我是佩德罗亲王？”

我向他举了举酒杯，然后喝了一：“非常的不幸，至少世上有一个人知你是一个冒牌货，这个人就是在下。当然，如果我愿意的话，我有方法证实这一，不过那时候，知你这个冒牌货的人可就多了，很有可能，你现在的那些忠实的大臣们在知他们受了骗以后，会将你送上电椅。你敢同我打这个赌吗？”

佩德罗听了这话，有那么几秒钟异常张，然后又忽然镇定下来，装着极其愤怒地站起来，指着我质问：“我不知你在胡说八些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可以说来。”

他似乎很想对付我，但因为我刚才故意在他面前表现了中国武功的神妙，所以心有所忌，不敢妄动。

我：“你不必激动，我可以告诉你，有一个外星人的基地，对外的公开名称叫勒曼医院，我同他们已经有了几十年的情。至于你知不知这个地方，我不清楚，不过，不知也完全没关系，我可以简略地向你介绍。”

佩德罗的声音提了一倍：“你到底想什么？”

我不理他，继续说下去：“这个勒曼医院是由二十九个我们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而且科学技术不知比我们先多少年的星球以及一些地球上最杰的科学家共同创办的，在很多年前，他们对地球人生命的研究就获得了非常伟大的突破，他们可以取得一个人的细胞，然后将这个人复制来，复制来的人，跟他本人一模一样，外貌特征的差别，比自然产生的双生还小。但是，复制人毕竟是复制人，而不是自然生成的人，两者之中，有着绝然的区别，他们有办法分清，谁是自然生成的人，谁是复制人。”

说这些时，我非常注意佩德罗的表情。我心中非常清楚，我与他的锋，是在绝对不平等的情形下行的，这不平等就是我对他一无的知，而他却有极的免疫力，我并不知我所发的哪一武会对他产生作用。

我之所以说上面的一番话，完全是基于一设想，我假设前的佩德罗是一个复制人，而且是一个突破了勒曼医院的局限而生产的新型复制人，这人已经有了人的记忆组，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思维。这复制人或许还在实验阶段，或许已经可以大批量产，但无论如何，制造他的人有些事不会告诉他，他只不过是某一个制造他的狂人手中的工，这个工的使用是为了达到某不可告人的目的。

佩德罗在听了我的话以后，面上的惊骇简直就难以形容，我从而知，我这一串炮弹有了效果，他被我打中了。

我于是继续说下去：“你大概知，因为复制人是从自然人的上所取的细胞复制而成，所以，复制人的血、指纹和自然人是一样的，因为本来就是自然人的复制品。但是，这并不是说复制人就真的可以真，有些东西是本无法完全复制的。我不清楚你是否知，人除了年龄以外，还有骨龄的区别，通过检查一个人的骨骼，可以知这个人的准确年龄。而生产一个复制人仅仅只需要五年左右的时间，在这五年中，复制人的生长速度十分惊人。但是，其骨骼的生长却本不可能与自然人一致。”在我说上面这段话时，佩德罗的手一直都在发抖，当我将这些话说完，他再也拿不住手中的酒杯，那酒杯就从他的手中了下去，跌落在地上，迅速碎了。

这时，他的恐怖已经达到极至，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已经不能连贯：“你，你是卫，卫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