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用词：“你说理论上不可能，那么，是不是还会有别的可能？”

亮声笑了笑：“你总也改不了喜钻角尖的习惯。这项研究是我负责的，如果我下面的人有了什么突破的话，我会第一个知。当然，也有一可能，他们有了这突破却并不告诉我。我之所以说理论上不可能，那是因为我们这里都是一些非常严谨的科学家，他们不会那样，也完全没有理由要那样。”

这个回答我并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于是，我只好提了另外一个问题：“照你们所掌握的科技以及现在研究的结果，你认为让复制人获得记忆组的可能有多大？”

亮声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就回答了我，而他这个回答或许对我正着手调查的享有用，或许一用都没有。

他说：“我个人认为，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这也就是说，即使你们在这项研究上没有丝毫的突破，但并不等于说别的人就一定不能突破。对不对？”

亮声又一次笑了起来：“你也知，我当然无法否定这可能。卫斯理，你到底想知什么？是不是有人已经在这方面取得了展？如果有这方面的消息，请你务必在第一时间内通知我们。”

我：“当然，但是目前，我还不能肯定。等我有了一步发现的时候，一定会的。”

我刚刚结束与他的通话，白素就回来了，我原想与白素讨论一下这件奇事，转而一想，这件事的涉及面实在是太大了，她晚一知总比早知好，所以就拿定了主意不说。

白素当然知我心中所想，便笑了笑：“如果你觉得目前还不便告诉我，那我也不想知。”

接着，她就问我：“你看了那些信件没有？”我知她所指的是那些信件中有一些各地的剪报。

我应：“那些东西简直无聊至极。”

但我没料到，她却持要我将那些东西全都看完以后再发表意见，并且告诉我，这样的事在我所居住的城市也有发生，有一个人从七十九层楼上下来，竟然没有死去，而且从所住的医院中离开了，更奇的是，温宝裕竟将他离开时的情景行了录像。最后，那个人甚至还对温宝裕说过一句话，那是一句极其奇怪且让人无法理解的话。

这就是白素要我看那些剪报的原因，我当时完全没有料到，这件事会有人意料的发展，而且简直是与我现在所行的事在叉行着，以至于后来我和小郭还闹了一次大误会。

当然，因为这是另外一个故事，我原也不必讲得太过详细，只是因为后来会现一次大误会，不讲详细怕到时候得人莫名其妙，所以才多了笔墨。有关这件事，记在《求死》那个故事中，若想知得更不，不妨找来读一读，那是一个十分奇特的故事。

在家里呆了十个小时之后，我便照原计划到了日本。

当时，日本正有一场大地震，且这场大地震与《求死》那个故事多少也有关系，我也因此作了些调查，在此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