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达轻轻叹了一声，说：“他到那里去了呢？”

接着，贡加喇嘛又：“正当我无法忍受那过量的光和之际，忽然情形又变了，变得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无尽的黑暗，可是，那又不是绝对的黑暗，在黑暗之中，我还可以看到一很遥远的东西。”

金维和尼达两人都不声，贡加喇嘛有抱歉地笑着，：“真对不起，我不能使你们确切地明白我究竟到了什么。”

尼达：“木里喇嘛为什么会死我不知，可是贡加喇嘛受到的震。实际上是那人在告诉贡加喇嘛，说他的生命之中，有过一次这样的震，那次大震，在那人的心目中，一定是一件极其悲痛，难以忘记的可怕经历，所以，他在使用传心术告诉对方之际，对方会受到那震，事实上，贡加喇嘛到震，一定不及那人当时受的万份之一。”

贡加喇嘛自己在着气，他喃喃地：“我自己知我错了，可是在当时的憎形下，多半在没有选择，木里喇嘛死了，而我又受到了这大的震，我——实在没有时间去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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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维也吃了一惊，因为据贡加喇嘛的叙述，那人好像正在使贡加喇嘛明白他的一切，但是贡加喇嘛却向他抛了一只铜香炉。

尼达解释：“我并不是在责怪什么人有了错误，我只是可惜，在贡加喇嘛抛了那只铜香炉之后，世界上最彩的传心术，一定中止了。”

金维：“那些遥远的东西是什么？”

他讲完了句话，站了起来，向金维及尼达两人望了一，又：“我希望两位别将我讲的话转述去，我也不会再对人讲，在铁寺中，这究竟是一件不寻常的事，而我也不想有人像木里喇嘛那样，莫名其妙地死去，希望你们明白。”

贡加喇嘛：“接着，更奇怪了，是一下极其激烈的震动和撞击，我的觉，但是从极的经坛上，忽然倒栽了下来一样，当时，我真正觉到了震动，我甚至要一连后退好几步，扶住了墙，才能站定我的，我以为那是对方，在施展什么法术在害我，当我退到墙边时，我顺手抓起了一只铜香炉，就向那人抛了过去——”

尼达：“已经很好了，接着呢？”

贡加喇嘛咽下了一，：“是的，我用力抛了那只铜香炉，那人发了一下极其难听的吼叫声，他似乎并没有保护他自己的力量，他甚至未曾闪避，那铜香炉撞在他的上，他又发了一下吼叫声，转，就向窗扑了过去，他的四肢虽然短小，但是行动却十分快，等我定过神来时，他已经翻过窗，离开了经房，而我也来到窗时，也已经不见了。”

尼达忙：“你没有错什么，在那情形之下，你必须保护自己，那人绝没有害人的意思。”

贡加喇嘛在那样说的时候，脸上现了十分难过的神来，在刹那之间，他的脸上，像是充满了皱纹，他又用自己的手，在脸上重重地抚过。

金维不同意，：“木里喇嘛死了，而贡加喇嘛又忽然遭到了极度猛烈的震。”

贡加喇嘛摇了摇，：“我想，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

贡加喇嘛苦笑着，：“我没有想到这一，完全设想到这一。”

贡加喇嘛说到这里，尼达陡地站了起来，他的脸极其灰白，看他的神态，好像是什么大的灾祸，已经来临了一样。

贡加喇嘛的眉心打着结，：“不知，我真的不知那是什么，是一奇形怪状的东西，有的很近，有的很远，好像在移动，又好似是静止的，总之，我是到它们的存在的，可是不知是什么。”

金维：“那依然不是你的错。”

尼达和金维两人，互望了一，贡加喇嘛说得很详细，但是却十分象，无法在他的叙述之中，去猜度那究竟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