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气：“你是怎么令王大同活回来的？”

李宣宣：“我以为你知灵魂和的关系，就是那么简单。”

卫斯理闷哼：“要真是那么简单，人间就没有死亡这回事了！”

李宣宣叹了一声：“当然，要间主宰运用他的力量，他不轻易运用这力量，他说这情形破坏自然规律，不是好现象。这次，是我苦苦哀求，并且由我作了若承诺，主才答应了的。他一答应，我就离开，谁知一来遇上了郭先生，他说大同已死，这才又急于回去向主理论，郭先生又抱住了我不放，所以也只好连他也一并带了去。”

白素：“你后悔救了王大同？”

李宣宣：“没有后悔，我只是想不到他会这样对我，把我当成了…异类。”

卫斯理疾声：“你不正是异类吗？”

李宣宣的声音低沉：“我的一切，与人无异！”

她没有正面回答卫斯理的这个问题，可是也不算太隐晦，她已承认，她虽然一切与人无异，但不是人。

后来各人讨论李宣宣究竟是甚么，白素仍然持：“她是人！”

卫斯理的意见比较委婉：“她是一个一切和地球人一样的外星人！”

当时，李宣宣下了逐客令：“你们不必久留了吧！灵魂在间的一切情形，你们无法会的。”

卫斯理了一气：“我想，‘西卜拉达’有转移空间的作用──”

李宣宣立即：“是，你们要在哪里现都可以！”

卫斯理长叹一声：“当然是回家去！”

他这句话一，就觉得白素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那表示白素的想法，和他一样。

李宣宣：“素，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会了！”

白素十分豁达：“我总有灵魂到间来的时候，到时不就可以相会了？”

李宣宣咕哝了一句甚么，两人都没有听清楚，陡然之间，一光闪动，把他们全罩住，使得他们在刹那间，同样甚么也看不到。

而等到两人的视力恢复正常时，是手拉着手，一起站在书房之中，耳际听得陈长青在大声叫嚷：“糟！会不会叫带到间去，回不来了！”

卫斯理打开了书房门，向下大喝一声：“背后莫说人坏话！”

陈长青正在楼梯上，抬向上望来“哈”地一声：“真有意思，放着大门不用，老爬窗！”

卫斯理和白素一起走下楼梯，看到小郭和黄堂也在。他：“不是爬窗，是直接由间转移来的！”

三个人一起围了上来，卫斯理是从小郭手中接过酒来，大大喝了一，一秒钟也不耽搁，就叙述一切经过。

等到卫斯理说完，三人都有不相信的神情：“间就是那样？”

卫斯理也叹了一声：“我是人，到间去，只能有这样的会，要是我死了，灵魂到了间，可能大不相同！”

卫斯理这时这样说，只是一时慨，但不多久之后，他听到了王大同的一番话，是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