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更证明了他不知发生过甚么事。卫斯理举双手，示意他们先别为这事争吵，他向李宣宣望去，李宣宣用听来很乏力的声音问：“大同…他…”

卫斯理立时：“王大同还了。”

卫斯理在这时候，故意用了“还”这个词，而不用“活回来了”自然是针对王大同所说的“间”用意是观察李宣宣的反应。

李宣宣的反应是，听了之后，长长地呼了一气，刹那之间，像是整个人都脱了力一样，摇晃着，跌退了一步，背靠在煤上，整个人地了下去，终于变得坐倒在地上。

那情形，分明是她用尽了力量，终于完成了一件事之后的松弛。

看到李宣宣这情形，几个大男人尽满腹疑问。但也不好意思立刻追问，所以陈长青又面向小郭：“你被她带到间去了？”

小郭又惊又怒：“你放甚么？”

陈长青望向卫斯理，寻求卫斯理的支持。

卫斯理虽然没有看到小郭是如何“走”煤层的，也不知小郭是不是真的到过间，但刚才小郭从煤层中冒来，他是亲看到的，所以他犹豫了一下，问小郭：“你不知你刚才，是从煤层中冒来，和她一样？”

卫斯理说着，向李宣宣指了一指。陈长青趁机向李宣宣问了一句：“你丈夫说你是从间来的，那是怎么一回事？”

李宣宣没有回答，只是倚而坐，着气，神态疲倦之至，双已半开半闭。

小郭听得卫斯理那样说，神情疑惑之至，望了望自己的，又望向煤，陈长青走过去，伸手拍打着小郭刚才冒来的地方：“就在这里，你一只脚先伸来，差踏在卫斯理的上！”

小郭又望向卫斯理，卫斯理了。

小郭陡然激动起来，两步跨到了李宣宣的面前，伸手指着她：“你…你…”李宣宣仍然坐在地上，慢慢抬起，望向声势汹汹，站在她面前的小郭。小郭也分明不知有多少话要责问她，可是李宣宣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只是在她的俏脸之上，现了一十分哀切，带着无奈的恳求的神情。这神情，透过她的波，形成了人人都可以明白的语言：“求求你，先别追问，甚么也别问！”

小郭一看到李宣宣现这样的神情，他只说了个“你”字，也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陈长青也张大了，把要问来的话，生生地吞了下去。

卫斯理见了李宣宣的那神情，也在心中叹了一声，他沉声：“我看，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王夫人，你是再在这里消失，还是和我们一起离开？”

李宣宣慢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又力有未逮，当真是弱不禁风之至，小郭和陈长青，连忙一边一个，扶着她站了起来。

李宣宣弱无力地：“我要去看…大同…素呢？我也想见她！”